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再去店里,而是坐在家中,惴惴不安地等待时间流逝。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我攥着两枚戒指和手机里那张老照片,筋疲力尽。
无数的想法已经在我脑中冲撞了几个时辰,也曾无数次想要冲下楼去到店里找蛮吉爸爸问清楚。
然而我最终是没有这样的勇气,我怕结局不是我想要的,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累了,终于消停下来,决心暂不妄自揣测,只等晚上见到肖韩,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余下的时间是难熬的,特别是蛮吉爸爸从店里回来之后。
我从来没尝试过这么渴望一个人的拥抱,却又只能用冷漠来应对,这种滋味,就是生不如死的自虐。
我暗中细细观察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却又不能让他发觉。
不能看着他的时候就调用听觉嗅觉甚至第六感,仿佛在我眼角再安插一双眼睛,去拼命捕捉他的一举一动,揣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似乎一直没有注意我,只是自顾自地洗手、刷牙,然后闪身进了浴室冲凉。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听着哗哗的水声,看着滴答的挂钟,眼泪时不时涌出眼眶,却又被我紧紧关进心房。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多长时间,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雾气氤氲中,蛮吉爸爸****着上身,走了出来。
一条浴巾裹在腰间,身上的肌肉不多不少,呈现出饱满又硬朗的线条。
一双漆黑的眸,因为水气的晕染,显得更加深邃。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沐浴露和洗发水的芳香交织成那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他用毛巾擦擦湿漉漉的碎发,然后一抬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愣,他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黑漆漆的眼睛盛满温柔。
忽然,他拽住毛巾的两头,将我拉近,温热的嘴唇不容分说地覆在了我的唇上,我只觉得一股清甜,自唇间滑进喉咙,一直渗进心房。
这是我等待了一天的感觉,那么熟悉,却又好像那么遥远,让我疯狂地渴求,却又不敢触碰。
他托起我的脸,轻轻咬住我的嘴唇,舌尖在唇齿间轻触游走,好像一条小蛇,挑逗着最原始的欲望。
蓦然间,发稍的水珠低落在脸上,一丝清凉。
我再也忍不住,拥住他的身躯,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我能感觉到他每一处骨骼,每一处肌肤。
蛮吉爸爸猛然抱住我,把我深深拥入怀里,托着我站起身。
我们一边拥吻,一边靠向床边……
筋疲力尽之后,我躺在他的臂弯里,感受他均匀又温暖的呼吸。
我轻轻用指尖,滑过他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看他的嘴角,忽然向上翘起,眼角带了笑意。
忽然间,他的唇又盖了过来,手臂一揽,将我结结实实拥在身下。
我笑叫起来,抽出手来打他的肩膀,他把头深深埋在我胸口,紧紧抱住我。
我抚摸着他柔软又浓密的头发,觉得无比的安心。
忽然,手机滴哦一声,亮了起来。
我心里一惊,身体一下僵硬起来。
那张老照片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一瞬间,只觉得方才无尽的温暖尽数褪去,变得通体冰凉。
我们像两只交缠的藤蔓,可是中间却隔了一层冰冷的膜。
我的手深深嵌进他的头发,可是仍然觉得触摸不到他。
不一会,我便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像个孩子一般,面带笑意,蜷缩在我身上睡去。
我轻轻地,想要抽出手臂,却扰了他的梦,他蠕动一番,才从我身上退了下去。
我再次小心翼翼抽出手,起身下了床,为他掖了掖被角。
穿好衣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出了门。
此时的风冷地沁入骨髓。
我瑟缩着抱着肩膀,向大宅走去。
门口的警戒线依然没有撤去,院门口的大树已经掉尽了最后一片叶,枝干狰狞地伸向黑暗的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叶凡,出生在西镇老街,从小跟着爷爷在中药铺打杂,距今已有十七个年头。爷爷的药铺开在老街的尽头,是镇上离夕阳最近的地方。每当黄昏的时候,药铺里就会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有些像花香,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每当我问爷爷这香味是哪里来的时候,爷爷总是沉默不言。...
沈熠琛的小青梅死在了他和宁芷韵大婚当天,婚后,沈熠琛打着为小青梅报仇的名义,肆意欺辱宁芷韵。三年婚约期满,宁芷韵签下离婚协议书,潇洒离开。离婚后,宁芷韵重回职场,事业蒸蒸日上,更和年少时的白月光再度重逢。殊不知她也是白月光爱而不得。沈熠琛得知二人相爱的消息,不可置信,宁芷韵,你和他都可以,凭什么不能原谅我?白月...
...
一个无可救药的绒毛控王子。一群倒霉催的星际兽族难民。哎呀,小猫!压倒,搓揉,手感真好妈蛋,仗势欺人,强抢民男,不要脸!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我只是想撸个毛,你们却总是想太多的故事。...
听说徐然惹了沈从安,朋友发来贺电该吃吃该喝喝反正离死也没多远了,不要想太多。入书十一月十四入V,新有保障。么么哒,感谢支持。感谢猫猫的封面求收藏专栏,么么哒推荐完结旧文这是我的微博!有人要来勾搭我催更我吐槽我和我一起浪吗!...
秦川魂穿大乾王朝,成为一名傻子,刚穿越过来就被拉去领媳妇还获得了宠妻系统,为妻子花钱就能获得百倍返现,或折合为现代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