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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
徐汉生将林厚家中大小、事无巨细的盘问了个遍,林厚的回答和徐汉生打听的差不多,虽顶着资本余孽的帽子,但胜在人品贵重。
“之前听说你定过亲?”
林厚愣了一秒,点头。
徐汉生卷了烟丝放在烟斗里点燃,吧嗒吧嗒的吸了两口,声音沉闷:“说说吧。”
林厚沉默几秒,然后开口说道:“叔,不管以前如何,以后我只会对阿娇一个人好。”
徐汉生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抽着旱烟,林厚不由的有些心慌,七上八下。
“我和刘家姑娘是爷爷那辈儿的婚事,我和她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更别说是感情了,至于退亲的原因正如你想的那样。”
徐汉生将烟斗在桌上扣的砰砰作响,不满的瞪他:“问你还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有鬼呢。”
“我只是不想败坏人家的名声。”
林厚确实和刘家姑娘不熟,刘家人因为林厚成分不好所以一直防着自家闺女和他见面,他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偶尔在镇上碰到旁边有人的那种。
徐汉生让林厚自便,自己去灶房将打探的消息告诉赵秀兰。
“还不错,没啥恶习,为人也坦荡。”
徐娇一脸自豪:“那是,我看上的人不会差。”
“这么大个姑娘还真不知道害臊。”
赵秀兰开口赶人:“赶紧出去,我和你爹还有话说。”
徐娇求之不得,捋捋头发再整理衣襟,捯饬了一番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出去。
林厚脱了棉衣,里面是一件洗的泛白地衬衣,他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子一挥,小腿粗的木柴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徐娇看的面红耳赤,透过林厚的动作,她仿佛能感受到那蓬勃有力的腱子肉。
真是太有男人味了……
只是这大冷天的穿这么薄会不会感冒?
拿起林厚放在石凳上的棉衣,徐娇喊他的名字。
听见徐娇的声音,林厚又是浑身一僵,斧头尴尬的停留在空中,好半天在狠狠落下,柴墩上的柴一分为二。
回头,便跟身后的徐娇撞个正着。
林厚的胸膛太硬,徐娇仿佛撞上了大石头,捂着鼻子红了眼,疼的眼泪汪汪。
林厚手足无措起来,想看看徐娇的鼻尖又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于是尴尬的收回手,只能有些干瘪的问道:“没事吧?”
徐娇简直将矫揉造作发挥到了极致,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道:“疼……”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徐娇踮起脚尖,凑到林厚的耳边,轻轻说道:“你说一句喜欢我就不疼了。”
女孩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柔,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头,痒痒的,林厚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你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徐娇放下手指着自己有些发红的鼻头,眼含笑意:“真的痛……你就说一句喜欢我嘛。”
自己心爱的姑娘如此娇憨的站在面前,林厚捏紧拳头,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我、我渴了……”
徐娇气急跺脚,骂了声闷葫芦,认命的进屋给林厚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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