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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生着急地试图解释,但每次都刚开口就被伊扶月打断了,最后被关在外面,也不敢硬闯,只好不断道歉。
房间里,浑身痕迹的男人只披了条薄毯,江叙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把他和那个视频中的男人对上号。
他咬牙切齿:“扶月,你就是留在这种畜生身边!”
“方瓷。”
伊扶月轻轻抿起嘴角,露出一丝无奈似的悲伤,“你……不要逼我了。”
叫方瓷的男人红了眼圈,“我逼你?我明明是最爱你的,但是扶月……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抢走你……我不够好吗?我用起来不舒服吗?你知道那些男人对你抱的都是什么心思吗?他们会体谅你吗?会愿意像我一样对你张开腿吗?”
他说着,居然真的一掀薄毯,坐在琴凳上,靠着钢琴崩溃地大哭起来:“你明明……明明对我做了这种事……我为你怀孕啊扶月……”
伊扶月遮住江叙的眼睛:“方瓷,你在外人面前干什么呢?”
江叙从指缝间看过去。
诡异的,又或者说,让他难以理解的怪异景象。
门外,江淮生终于听出了里面不对劲的声音,用力砸起门:“伊老师?我听见里面是不是有男人?里面是谁!
开门!
你在里面藏了什么男人!”
房间里,方瓷更是一根线已经崩到了极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恨意扭曲了他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某种诅咒一般。
“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还敢妄想让自己的孩子叫你妈妈……他算什么东西……”
江叙满意地看着现状,两个被嫉妒和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蠢货。
他的脸上青青紫紫,血浸了半张脸,却又在血污间,拧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想看到有一个人从这扇窗户掉下去,像他母亲那样,谁都可以。
眼前满身狼藉的男人,门外歇斯底里的男人,又或者……
江叙抬起头,目光终于凝固了。
伊扶月揽着他退到了墙边,轻飘飘靠着墙。
她的脸上没有江叙预想的惊慌和泪水,反倒挂着一点笑意,转瞬即逝。
她又如江叙所期待的那样落下了眼泪,浸湿黑色的缎带。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门被踹开了,目盲的钢琴师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着脸,肩膀痛苦脆弱地颤动着。
“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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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伊芙提亚表面痛苦: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坏了……
伊芙提亚内心狂喜: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强了!
江叙: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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