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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不确定,她所说的这句话是否有什么深意,用“深意”
,用“话中有话”
去理解她或许本质是人类的傲慢。
因为古拉只是单纯地这样说,眼睛睁得很大,她在浓郁的香味中不断垫着脚,探头凑过去,鼻翼翕动。
正在烤乳羊的是个高壮粗胖的大汉,上半身袒露着,喷张的肌肉覆盖着一层油乎乎的汗水。
他脸上带着块狰狞的疤痕,笑起来阴森森的。
他就这么端着张能吓哭小孩的脸用力转了一下铁钏,凑到古拉面前狞笑:“小姑娘,香啊?”
以诺下意识想挡在古拉前面,担心她受到惊吓。
但古拉只是抽抽鼻子,脆生生答道:“香。”
她顿了顿,又对着老板甜甜地笑了:“你也香!”
以诺一愣,收回正要拉她的手。
他再一次告诫自己,不要用人类的傲慢去理解她。
老板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嚯,有眼光。
这可是阉羊,阿德帕那群贵族老爷也不知道舌头怎么长的,连羊要阉都不懂,做的羊肉一个个膻得跟什么似的,还柴,哼。”
“阉,羊?”
古拉学着这个没听过的新词,“阉羊更好吃?”
“那当然,公的什么都是阉了更好吃。”
老板哈哈笑了两声,“我教你,简单得很。
就把底下那两颗蛋那拿根绳捆起来,就两条后腿中间那个,然后哐的……”
“古拉!”
以诺几乎大声惊叫起来。
古拉立马站直,就差举手了:“在呢在呢!”
顺着老板的话无意识绑住某处的触手也被惊得缩了一下,勒得更紧了。
以诺:“松……”
他的脸红透了,没法把这句话说完整。
他要死了。
原本以为最糟糕不过就是当众被糊上满身粘液,他还是想要相信古拉,不会真的将他置于那种境地。
但人算不如天算,人类永远想象不到会出现多少意外。
疯了,疯了,疯了。
“啊?”
古拉没听懂,“松?”
以诺的腿几乎没法站直,一向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了一点。
触手的主体还缠在他的胸肌上,只是分出了很细的一缕往下爬去,濡湿润滑,有着冰冰凉凉的触感。
他稍微一动,两处牵连拉扯,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跪下去。
以诺海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抖着手抓住古拉的手腕,张了几次嘴,才在她耳边发出一点声音:“我疼,古拉,松开一点。”
“啊!”
古拉眨眨眼睛,终于明白了。
她是很舍不得以诺疼的,她自己不喜欢疼痛,也就不希望以诺疼痛,细细的触手立刻放松了一些,甚至尖端蜷曲着,安抚地吐出一点粘液蹭了蹭。
粘液有一点麻痹作用,蹭蹭就不疼了。
以诺:“!”
古拉:“咦?”
以诺:“……”
古拉:“啊……以诺你长大……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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