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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哽咽,最后的防线摇摇欲坠。
“不要怎样?”
顾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崩溃前挣扎的姿态,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迫使她站在他分开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覆上她抓住衣襟的手,一根一根,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的手指。
失去依托的睡衣前襟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片剧烈起伏的雪白肌肤。
“啊!”
徐弱熙惊叫一声,徒劳地想要环抱住自己。
顾迟轻易地制止了她,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现在,告诉我,”
顾迟的另一只手抚上她裸露的肩膀,缓缓向下,指尖划过她锁骨凹陷处,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碰过这里吗?”
“没没有…”
泪水滑落脸颊,她闭紧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
他的手指继续下行,掠过内衣边缘,停在心口上方,感受着她心脏疯狂而绝望的跳动。
“这里呢?”
“没有求你了,真的没有……”
手指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
“这里?”
“没有!
没有!
没有!”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挣扎着,但他钳制她的手如同钢铸,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继续游走,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所有权标记。
睡衣完全从肩头滑落,堆积在手肘处,被他反剪的手臂束缚着。
她上身只剩那件单薄的内衣,在昏黄灯光下无所遁形。
顾迟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分,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看来他真的还没碰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算他还有点脑子。”
他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腰腹,感受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起的战票。
“但是,弱熙,”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你有没有想过让他碰?嗯?在他看着你的时候,在你对他笑的时候,在你为他哼那些小调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他的手,这样碰你?”
他覆在她腰腹的手,暗示性地收紧,然后缓慢上移,停在她内衣的下缘。
他覆在她腰腹的手,暗示性地收紧,然后缓慢上移,停在她内衣的下缘。
徐弱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不!
我没有!
顾迟,你疯了!”
“我疯了?”
顾迟笑了,那笑容英俊却令人胆寒,“我只是在教你认清现实。”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只需轻轻一挑。
徐弱熙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今晚的惩罚不会止步于此。
顾迟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一步步崩溃的过程,享受彻底碾碎她今天下午在谢允冉面前展露的那一点点鲜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用力的前一秒,他忽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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