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户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纤细的少年,少年的眉眼精致,唇红齿白,每个动作都像是一幅画。
他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刚站起来,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砚砚,学院门口好像有人在等你。”
言砚回头,晶亮的眸子看过去,唇瓣微张:“谁呀?”
“好像是一个学美术的学长。”
谈风凯嘴里“啧”
了一声,“这个月都第几个了,真烦。”
言砚拿起东西,跟谈风凯并肩往外走。
“等会我先把人赶走,你再出来,怎么样?”
谈风凯转头问他。
“不用了。”
言砚摇头拒绝,抿了下唇,“我最近经常去美术院那边,说不定是那边有事情要通知我。”
谈风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言砚总是这样容易相信别人。
要是换作别人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骂蠢,可这个人是言砚,他却半点骂不出口,只觉得言砚单纯。
单纯到连身边的人是人是狗都分辨不出来。
所以他才要寸步不离地跟在言砚身边,免得他被哪个狗男人骗去了。
从教室走出去到学院门口,一路上有很多人跟言砚打招呼,言砚都微笑着回应了。
到了学院门口,果然有个人正站在那,等着言砚过去。
言砚认出他是美术院的一个学长,只是印象中他们没怎么说过话。
看到他出来,那个学长眼睛微亮,朝他走过来。
“言砚,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以跟我去附近店里坐一会吗?”
谈风凯一脸“我就知道”
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他没空。”
那学长皱了下眉:“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回答?”
谈风凯活动了一下手关节,一字一顿:“我说了,我们砚砚毕业之前,不、谈、恋、爱。”
*
纪觉川把车停在学院门口的不远处,聚精会神地盯着门口。
现在正好是放学时间,不停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被停在外面的豪车接走。
在目不转睛地盯了十几分钟后,纪觉川看到两个人并肩走了出来,走在里面的人被遮住了大半个身子,但纪觉川还是立刻认出来那是言砚。
他瞳孔骤缩,打开车门下了车。
还没走上前,就有一个人先走了过去,拦住言砚不知道在说什么。
接着,言砚身旁的那人就活动起了骨头,像是在放狠话。
纪觉川眼里只能看到言砚,他沉声喊了一声:“砚砚。”
门口对峙的两个人立刻朝他看来。
言砚怔了一下,也转过头,剔透的眸子望过来的瞬间,像是放慢了好几倍的慢镜头。
对视的一瞬间,纪觉川的心跳停了一拍。
言砚静静地站在他的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装课本的袋子,阳光穿过树叶,留恋的落在他的长睫上、唇瓣上。
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子,似乎言砚只是早上从他怀里起来,出了趟远门而已。
可那双望向他的眸子里没有他熟悉的情绪。
纪觉川心里有点不安,又喊了他一声。
言砚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眼里浮上些困惑,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明明是没有见过的人,却那样亲密地喊他的名字,实在是有些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听到男人这样喊他,他心里不但没有产生任何反感,反而还觉得有点熟悉。
旁边的谈风凯已经警觉起来。
他只看清了男人的轮廓,但那一声亲密的称呼就让他起了警惕,上前一步挡在言砚前面。
刚准备质问,谈风凯就认出这个朝他们走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望觉集团的大老板,经常出现在电视和杂志上的人物。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质问说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国小鲜(科举)作者少地瓜文案从一无所有到万人之上。(权谋官场科举)(官员成长史,不教写文章)高考大省杀出升天的秦放鹤国考上岸,多年来领导器重同事羡慕,是所有人眼中的前途无量,然后止于加班猝死。与此同时,大禄朝白云村的秦放鹤死而复生。家徒四壁,父母双亡,孤儿秦放鹤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得了,再考吧!听说古代的大三...
20岁成人礼,许莫念给自己找了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作为一夜情对象,可事后,这男人却强烈要求要负责。许莫念,你准备带着我顾家的种跑哪儿去?顾钧霆,你这个小人,我老爹把你当兄弟,你却老想着睡他女儿,我要抗议抗议无效!于是,纵横帝都的女大佬,被五花大绑的押解到婚礼现场。...
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它们从以单人来说尚算宽敞的走道,优雅且冷淡地攀上两侧墙壁,带着同样的纹路,继续朝不很遥远的折角处作弯,最后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结成一块又一块黑底金线的神秘图腾。两个...
...
王林本来是一个失败的推销员,一次奇遇之后,突然发现了自己推销的天份。于是,他的生意做到了数不清的领导夫人富豪太太寂寞小三漂亮少女身上,也欠下了一笔笔风流情债...
夏日汗水肉体和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