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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刚刚真帅。”
叶敛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孟年红着脸躲闪,正欲开口反驳,被叶敛动情地含住了唇。
那句“他是我的”
对叶敛的冲击不是一般地大。
要知道孟年因为自小的经历,她的性格一向偏软弱内向,对于别人的请求,她都会不知如何拒绝,更不要说她主动和人起争执。
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的意愿,尚且不知如何表达,不知如何去维护自己的利益,难以想象她会在别人面前,一而再地宣誓主权。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一直是个胆小鬼。
可刚刚在老宅里,因为她勇敢地走向他,他们这一段秘而不宣的关系浮出水面。
而刚刚,她亲自解决掉了他的觊觎者。
叶敛活了近三十年,自认为经历过成长与沉淀后的自己早已波澜不惊,可他现在就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欣喜若狂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此刻,比她承认她喜欢上他还要令人激动。
孟年被人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没想到自己的话全被叶敛听了去,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感受着背后的男人像只大金毛一样蹭来蹭去,她抿了下微红的唇,生硬地转移话题:
“老太太情况怎么样了?”
叶敛把脑袋埋在她头发里,像个变·态一样享受地吸着她的味道,贴贴的同时不忘回答老婆的问题。
“还好,没被我气死,不过也快了吧,她让我滚出去,我就出来了。”
其实还说了很多,但说出来的都是叫人不高兴的话,转述给她的话,她大概要难过,还是不提了。
孟年被蹭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她抖着声音,“家庭医生怎么说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都是老毛病,养着就行。”
说是切忌动怒,这下可好,他有正当的理由不用再回去。
叶敛想想就更开心了。
仗着前排的两个人看不到他们的互动,叶敛逐渐肆意妄为起来。
揽在女孩身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乱动。
孟年咬着唇,按住自己的胸口。
她回头,想要看他一眼,却不知,这一回头,正好落尽狼的陷阱里。
唇被封住,齿关失守,她坠入男人编织的温柔大网,再难逃出。
回到南城别墅,叶敛将人抱下车,直奔三楼卧房。
孟年感受到他火急火燎的热情,一时间面红耳赤,她窝在他的怀里,气急败坏地扯他衬衣领口,同时把自己的脸往他怀里藏。
“你不要这样,被人看了又要笑话我们。”
“被谁?王叔已经开车带着刘婶回家了,他们知道分寸,大概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而程念,早在进入南城内时,就下了车,赶往下一个雇主那里。
叶敛步子迈得又稳又快,他急切的程度比之前每次更甚。
孟年脸蓦地涨得更红。
那就是说,该笑话的已经都笑话完了。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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