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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可是交情深的老朋友了,你还不了解我,哪一次有酿成大错?!”
“放心吧,我会把豫叶和魏博鸣这两块璞玉,以我最大的限度将他们雕琢成最精致的美玉!”
看着聂震信心满满的样子,他话得也没错,赵敬原意也只是无意寒暄,也就不再多什么。
只不过几年了,赵敬依然对聂震的教授能力大感好奇、佩服。
那样的手段,他想得出,也用不来。
“杨崇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聂震转了话题问,既然赵敬来了也好问一问其他人的情况。
赵敬像是琢磨啥似得摸摸下巴,回道:“在我们凰瞳的镜棱石阵里待上这些天得有些效果。
只可惜时间骤短,他们以此提升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聂震轻轻“哦”
了一声,又问:“那……宁复又如何了?”
提到宁复,赵敬神情就突显复杂,也是无奈的瘪嘴摇头道:“没找见他人,在这学院里像是蒸发了一样,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名堂。
自从豫叶来凰瞳展现过他天赋后,那子憋了好久的和他那老爹一样的性格就逐渐显露了。”
“超原始林中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也只字未提,如此神秘我怕……会有什么问题。”
聂震忽以安慰般的口吻,对着赵敬动身移步,一拍后者的肩部道:“毕竟是你曾经最看好的子,我能理解。
不过也不需要担心那么多——走,我俩回去喝酒去。”
注意到赵敬眼神一晃又投到针棘黑林时,聂震才又补上一句:“明天早上我会把他们抓出来的,修行日程得临时做个更改。”
像是提到酒以后,赵敬那复杂神色才有得舒缓,也是兴致一起,爽口应道:“好吧,走!”
于是这赵敬一来一去,却是被聂震带去喝酒消遣。
…………
针棘黑林内,昏暗的环境压抑的气氛持续发酵,终而似成一片冷冽死地。
一阵阵风旋在林中轰荡,低沉的闷响连在一起,仿若用大鼓敲击出的一段闷厚雄乐。
一根根长满黑疙瘩的怪树,不停有着针棘团跳上跳下,有时密如暴雨倾泻、有时如洪涛起浪而起。
伴随风旋轰荡而现的忽是火光、忽是雷光,照亮下,只见豫路略显狼狈的身躯。
黑红武袍上满是血迹,全身泛起的剧烈疼痛让豫路的脸庞拧如螺丝。
那种痛苦可比凌迟、拶刑不可及也。
像是被扒皮、扯筋,又像是被人活生生剥皮取出血淋淋的肉骨!
这才是针棘黑林真正的恐怖之处。
内部的针棘团会分泌出完全性毒液,这种毒液沾染伤口,便会引起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不过这对人体只有微量毒害,毒液只是引起疼痛,致命的还是那尖锐锋利的针棘刺击。
疼痛会使人注意力紧聚而无法注意其他事情,亦影响到人脑神经,使得人短暂呆滞、身体僵硬、反应放缓,如此再被针棘刺中,那也必死无疑。
然而对于武者来,活用体脉能量便能淡化这种疼痛。
毒性的药理作用依然存在,但体脉能量能够弱化药理作用产生的效果。
毒、冲击、烧灼、寒冻等一切造成内部伤害的攻击体脉能量都只能弱化,并不像物理攻击可以被体脉能量完全防御。
豫路忍住了,只是他已经戴上了兜帽,处于刺客心境的边缘,为的是集中精神躲避四周来袭的针棘团。
然而此刻,魏博鸣却是明智地选择退到针棘黑林的边缘处,他的情况要比豫路糟糕一些,无奈于此。
虽然豫路的表情极为难看显得痛苦无比,但他依然感受到身体内部产生的变化。
体脉能量的调用越来越得心应手,即使那种增强表面上看很细微,不过对于豫路来这种细微的增强在感知上会被骤然放大。
体脉能量与痛感持续博弈,像是旗鼓相当的两军不断冲阵交战,各有损伤,却有愈战愈勇的气势!
不过他还得顾及眼前经常冷不丁袭来的针棘团,就在一个时辰以前,他就被一个可以增长自己针棘的针棘团给阴了一把,在他的左臂肩胛处戳了个血洞,算是现在最为严重的伤口。
此时豫路的反应速度却并未因为疼痛的影响而下降,反而更加机警、速度也快了几分。
在豫路的感觉中,此刻他好比陷入围杀剑阵中,似乎找到前世身为刺客的感觉,游刃有余地躲避着次次刺杀。
这甚至比使用印技开路还要来的容易,不过时间长了也不轻松,直到晖幕之时他的体力已被严重消耗,也无奈试着退到针棘黑林的边缘。
不过在这惊险可怖的环境压抑下,他还是露出欣喜的表情,一种强烈的突破感在其心中像是千万军阵摇旗呐喊般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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