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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中午,赵嘉言拎着食堂买的盖浇饭来店里,来的不止他,还有他哥。
赵同学特地去工地叫的他哥,说是拉着过来坐坐。
坐个屁坐,苏合香眼皮直跳,干什么都不安生,就怕赵础发病。
赵嘉言去二楼厕所放水的功夫,赵础突然低声开口:“那晚我喝多了,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老男人就这么提起了让苏合香心烦的事。
“我本来想第二天就来道歉,又怕你不见,这次是嘉言叫我来,我才来的。”
他嗓音更低:“对不起。”
平静寡言,知道难堪,显生分,完全符合一个前任的身份位置。
那是一丁点儿也看不出之前在楼道里的神经质。
仿佛是两个人。
现在这个才是苏合香的前男友赵础,至于那个蹦出词语“替身”
,叫她宝宝对着她哭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
苏合香没看他,拿着勺子在盖浇饭里戳戳:“我不会因为你一句喝多跟对不起三字,就原谅你的没事找事。”
“我们早就分了,各过各的了不是吗,我跟你是过去,跟你弟弟是现在,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清,对于我先后和你们兄弟俩好这件事,只能说缘分到了,就这样子,没其他原因。”
苏合香咽下一勺鱼香肉丝,想想还是来气,她把勺子往饭菜里一扔:“拜托你管好自己,三十几岁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喝就别喝。”
“还有,工地上没事就盘泥巴玩,少看点儿言情小说,替身这种词都能说出来。”
苏合香两片沾油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你老脸不要的啊?”
老男人的面部隐约抽了一下。
苏合香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趁现在一并说了,以后不要再给她添不快,他们最好别再有非必要的交集。
赵础一言不发地坐在小矮凳上,两条结实修长的腿屈着,双手放在腿上,头低垂,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
苏合香的手机忽地嗡嗡震了起来,这歌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回头就换一首铃声!
她接起电话:“你不是在上厕所吗,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上完了就回来。”
“烤山芋?我不吃……铁板豆腐啊,那可以要一块……”
店里只有女人带些许娇气的声音。
是幸福的。
多美好,让人听了,忍不住祝福她。
苏合香刚挂了电话,赵础就从凳子上起身:“嘉言回来了,你和他说声,我回工地了。”
“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
赵础抿了下干燥的唇:“你放心。”
苏合香信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没几天,老男人又喝了酒,把她堵在楼梯墙角亲她,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男人骨节清晰的大手捉着女人一把细腰,强健的身躯压着她凹凸有致的年轻肉体。
苏合香扇他脸,声响很是清脆,她手发麻,指尖都在颤。
赵础的脸被她打偏,半天都没反应。
第二天早上,苏合香头昏脑胀地拎着小皮包下楼,看见赵础站在一楼的楼道抽烟,见到她就掐了烟走上来。
烟味把苏合香包围,她因为没睡好而有点红的眼睛眯了眯:“怎么,大清早的来找我算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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