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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龙曲尊?”
冯文庆父子俩目瞪口呆,动作一致,颤抖手指指向龙曲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你……你才是幕后人!”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
“沈七芽告诉我,青龙铺信物是什么?我留你一命。”
龙曲尊被没有理会冯文庆父子俩的问话,而是一脸冷漠,举起手上的剑,对上沈七芽。
听到青龙铺三字,沈七芽垂直在身侧的左手微微颤动,一只沾满血渍,竹根制成的手镯从手腕向手掌滑落几分。
原来,他和冯文庆一样,奔她的嫁妆而来。
和他们一样,都想要圣上赐给她的二家青龙铺。
龙曲尊,好狠毒的谋算。
不惜以自己名声作掩护,掩护他的狼子野心,谁会想到,作为受害者之一,作为奸夫的他,会是幕后真正的凶手。
“有人来了!”
带鬼脸面具的人提示道。
生死崖上来方向火光冲天,依稀听到官差们的吆喝声,冯文庆父子俩脸色大变,惊慌命令鬼脸人,“快,快杀了沈七芽!”
鬼脸黑衣人对父子俩的话,置若罔闻,彼此短暂对视后,快速消失在昏暗夜色之中。
“你们!
!”
鬼脸人反应让冯文庆父子急得跳脚,靠山走了,他们又不懂武,上下生死崖就一条路,他们怎么办?“七芽,我去向太后娘娘求情……”
一息之间,冯文庆果断丢掉手中火把,跪倒在地,哭劝起来,将一个深情不移,好夫君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沈七芽,青龙铺的信物是什么?我留你一条命。”
龙曲尊不在意冯文庆表演以及即将过到的官差,毫无情绪波动再一次复问,一步步向沈七芽逼进。
“呵。”
沈七芽讽刺呵笑一声,这一呵,牵动她体内的内伤,鲜血再一次从口腔中涌吐出来。
她拭去嘴角血迹,朝龙曲尊抬起左手,变形的腕间悬挂一只沾满血渍的竹手镯,似笑非笑,“龙曲尊,信物就在我手中。”
“不在你身上。”
也是。
她身上物件,下狱后,就被人全部剥走,只剩下不值一文铜板的竹手镯。
说话间,龙曲尊举起剑尖正对沈七芽喉咙,“说出信物下落,我可保你大哥沈一同父子一生无忧。”
沈七芽无视龙曲尊威胁,含恨的声音徐徐在夜空中扩散,“龙曲尊,下一辈子,我做你的仇人。”
看向冲上来的官差们,她再无留恋往悬崖边连退二步,放任身子往凌空山崖肆意的坠下。
从冯家和龙曲尊开始谋划私通案起,她的结局已经注定——他们不会让她活,有任何翻案的可能。
官府早已和龙曲尊他们串通一气,此时来了,无非要想玲珑九转箱钥匙和青龙铺信物。
就算死,她亦不能如他们所愿。
爹没了,她不能再拖累大哥。
“七芽!”
她听到龙曲尊声线刹那间涌进来的恐慌和剑坠地的声音,看见他飞奔过来身影,试图拉住她。
事到如今,他还在演,演得比冯文庆更恶心。
如果可以,她想手刃仇人。
……“尊世子,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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