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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言本来只是下楼倒杯水,就遭到余静的不满,其实原本这个时间,余静通常都是和朋友聚在一起喝下午茶,但是遭到上次的事情后,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这些天没出去。
恰巧,这期间宁康又打电话过来要求她谈一谈,被她果断拒绝。
所以,余静的这些天的脾气,绝对好不了。
她只要一看到傅斯言就会想到宁康,倒不是因为傅斯言有多么像宁康,而是因为他是宁康送来的。
“不说话?哑巴了?我告诉你,别把自己当什么东西,学不会感恩就算了,还学对着主人甩脸色,这就是你的教养?还是说和宁康学的?”
余静看着傅斯言说,其实傅斯言和宁康之间的交流也仅仅限于刚开始被收养的时候,之后两个人的交集也十分疏浅。
傅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丝毫没把余静的话放在心上,淡淡开口:“随你怎么看。”
“哼”
,余静被他惹怒,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他那张干净风雅的脸说:“有妈生没人教的东西,没有资本就不要学人家装清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没有碰到的时候相安无事,一碰到就再也无法风平浪静。
傅斯言墨黑的眼睛里,仿佛被狂风眷顾,越发让人看不清,“好教养的人心里有一杆标尺衡量自己的言行,但不会用它去衡量他人。”
他笑了笑,将杯子放在桌上,“那请问,余女士,是不是像您这样的才算是有教养?”
“我有没有教养需要你管吗?”
傅斯言高卷起衬衣的袖子,露出手臂,又恢复以前的风清云淡,“的确,我不应该继续和一个根本不知道教养为何物的人谈这种问题。”
说完,准备离开。
可他没料到,余静随手将桌上的杯子拿起来,杯子里面还有未喝完的水,一气之下直接泼向他。
宁楚楚下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水滴顺着傅斯言的发梢往脸上滑,少年用手擦拭,余静拿着已经空了的水杯,一脸的傲慢与轻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踏踏踏……宁楚楚飞快的下楼,大声说:“妈,你在干吗?”
又看了眼杯子里面没有水了,才放下心来。
余静坐在沙发上,睨着眼回答:“教训某些人。”
某人就是指傅斯言。
宁楚楚叹了口气,跑去一边拿了条毛巾,用毛巾盖上傅斯言的脑袋,替他擦拭着水迹。
傅斯言勾着头,任由她擦拭,整个人乖巧的不可思议。
这个样子的傅斯言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低眉垂手,情绪郁郁,还夹杂着淡淡的苍白无力。
在她的印象里,傅斯言是站在商业帝国的王者,是黑夜里让人忍不住沉浮的骄傲,是永远昂首向前的先行者。
看着这样的他,此刻宁楚楚实在是硬不下心,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余静怎么可能让宁楚楚和傅斯言有太过分的接触呢?一把将宁楚楚扯了过来,厉声道:“楚楚,管他干吗?不知好歹的东西。”
宁楚楚阻止:“妈,你别……”
“别什么别,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和这个扫把星接触?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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