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风将体内的真元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听力又灵敏了几倍,甚至他现在能听到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一只蜘蛛正在慢悠悠的织网,下面还有一只蟑螂在爬动。
房间除了那个啜泣的女人,没有任何一个人。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真元运行到手指,此刻他的手指犹如一把坚硬而锋利的钻头,他在铁皮上无声无息的花了一个小圆圈,扯下铁皮,伸手进去将窗户打开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但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他推开窗户闪身而入。
房间里有一个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摆着些饭盒和饮料的罐子。
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子面色带着痛苦,嘴上缠着胶带,手脚被捆着,蜷缩在墙角。
神经高度紧张和惊吓疲劳过度,她看上去极为憔悴,整个人毫无生气,像是一朵即将要枯萎的花朵。
“喂,醒醒!”
秦风拍了拍她,小声叫道。
女孩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没有一点反应。
秦风掐了掐她的人中,然后将一股真气慢慢的送入了她的体内,然后将她的青丝拨开,女孩毫无血色的脸上痛苦神情开始慢慢缓解,而整个人也慢慢有了血色,秦风又轻轻的摇了摇她。
女孩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血丝,显然已经几天没休息好了,但她的反应还是比较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的前面蹲了一个人。
当她看到秦风后,顿时吓的一直往后面缩,身体拼命的晃动,摇着头,嘴里呜呜的叫着。
秦风见状,连忙解释自己不是坏人,可女孩怎么听得进去,她现在精神状态高度紧张,解释根本没有效果。
实在没有办法,秦风运气真气,又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女孩这才安静下来,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秦风挤出了点笑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声音平和温柔的说道:“嘘,别叫,我又不是坏人。
我是来救你的,你再挣扎的话,等会就被人听到了。”
好说歹说,这女孩儿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但眼中还是很害怕。
秦风又安抚道:“嗯,我现在先把你嘴上的胶布撕下来,然后我救你出去。
还有,千万别叫。”
女孩眼泪中噙满了泪珠,充满感激的连忙点头。
秦风慢慢的将她嘴上的胶布撕去,女孩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秦风无语到了极点,不是说好不要叫的么。
无奈之下,秦风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吓唬道:“别哭,别哭了,你再哭我们谁都别想走。
那什么,如果你听懂了,就点点头。”
女孩自知理亏,急忙停止哭声,但还在无声啜泣,她点了点头。
秦风不放心的将手慢慢移开,见她没哭了才放下心来,悄声说道:“你如果想从这里出去,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不准发出一点声响,明白?”
“明白!”
女孩眼里满是泪水,声音有点干涩但极为好听,娇媚悦耳,但语气里充满看了无限的委屈和心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自一个军人的愤怒咆哮,带你走进铁血昂扬激荡的人生。西北有狼,兵为杀器。在一次境外势力入侵的中,他奋起凶搏,孤身一人斩杀来敌。从此以后,大漠荒原有他的身影,丛林雪原有他的脚印,带着一颗桀骜忠诚的心,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和平。大漠有狼,兵为凶器,似狼为兵,浴血征战血狼王。...
五年前的一场误会,让他和她失去一个孩子,从此生离,五年后,当她终于回来,他怎么舍得再让她离开?一个人的执念,叫纠缠,一对人的执念,叫缘分。...
…...
韩菁对他的爱十八年从未间断过,她心里眼里全是他,他却当着她的面答应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他教会她爱,也教会她绝望。生命,情感,金钱,宠爱,所有这些,当失去了最珍而重之的人,都变得不过如此。莫北,这是她至今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字,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呼吸相通,深入骨髓。...
强悍女医生穿越,一刀断了渣男的命脉从此惹上大麻烦。被迫卷入朝堂后宫的暗黑漩涡,守护残废无能的夫君,对付笑里藏刀阴狠毒辣的王爷。灭亲族,玩阴谋,炫医术,她叱咤风云,惊艳众人。等等谁说他夫君是个废物来着?...
黑暗中他步步紧逼将她困在狭仄的墙角,顾溪和惊慌失措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霍先生,我们不熟。霍靳承修长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来回的摩挲着,嗓音低沉性感,目光灼灼,不熟?我们还不算熟?霍靳承,港城的权势贵胄,成熟稳重,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对女色淡然,却唯独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情浓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