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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们时,你已昏迷不省人事,而那侯羡,却像个无事人一般在你身旁无动于衷。”
他话语微顿,目光扫过文俶苍白脸庞,“我探过你的脉象,有人曾以真气为你疗伤,所幸……未伤及根本。”
文俶垂下眼眸,手指不停绞着被角:“他昨夜……除却吸了我些血,并未对我做出其他之事。
澄郎不必过于忧心。”
“未做其他?”
张守一轻哼一声,声音陡然转厉。
他撑起身,目光紧紧锁着她,“此人来历成谜,虽自称出身吐蕃,却无人知其根底。”
“他靠吸食人精血维系己身,体质诡异,非人非妖。
而圣上对此似乎心知肚明,却有意纵容,甚至替他遮掩!
他所图为何,连我都看不透彻……”
“好了好了,”
文俶倾身偎进张守一怀里,伸手轻抚他脸颊,“连圣上都不怕,我又何须惧他?他既需要我的血,便证明我于他有用。
只要有用,我这条小命就暂时无虞。
说不定,还能将这坏事,变作好事。”
“烟娘!”
张守一反手握住她手腕,满眼警惕与关切,“你千万当心,我看他……对你绝非简单利用,恐另有所图。”
文俶抬眸,迎上他担忧的目光,笑了笑:“能有什么企图?澄郎莫非忘了,他终究……是个阉人。
我自会小心应付的。”
她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光影一暗。
张守一忽地翻身,将文俶困于身下。
他撑在她上方,墨色的眸子里欲火翻涌,声音低哑:
“他是阉人……可我,是十全十的男人。”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边,带着不可抑制的渴望,
“烟娘,许久不见……澄郎,好想你。”
他撩起她颊边一缕青丝,轻搔她鼻尖,“你呢,可有一丝……想念澄郎?”
文俶心尖一颤,别开脸,声音闷在枕间:“唔……不想。”
“不想……也无妨。”
张守一低笑,那笑声震得文俶耳膜发痒,“只要烟娘知道,澄郎此生,非你不可。”
“怎就非我不可了?”
她转回头,望入他眼底,“你是张山长的独子,又是当朝国师,这世间的好女子,岂不任你挑选?”
“若非为了寻你,我何苦踏入这十丈红尘,来做这劳什子国师。”
张守一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烟娘,你去哪儿,澄郎便去哪儿。
碧落黄泉,亦如此。”
“若我……出家做姑子呢?”
文俶存心刁难。
“那我便脱了这身道袍,”
他答得没有半分犹豫,指尖拂过她散在枕上的青丝,“去隔壁寺庙,陪你做和尚。”
“姑子与和尚?”
文俶忍不住轻笑,“岂不乱了套。”
“道佛同源,何分彼此。”
张守一的气息愈发靠近,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顺其本性,方合天道……”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严丝合缝的拥入怀中,让文俶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叫嚣的欲望。
“亦如此刻,”
张守一分开她双膝,将自己塞进去。
隔着薄薄布料,用那分身磨蹭顶弄腿心的湿滑,“我这‘本性’,早已按捺不住。
烟娘……可愿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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