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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俶被顶得几乎坐不稳,全靠他铁箍般的手臂和两人紧密的连接才不至于摔下马背。
“啊……慢、慢些……”
她在他耳边泣吟,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啪——”
风在耳边呼啸,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羞耻又刺激。
徐子文愈加兴奋,他一手控缰,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臀瓣,帮助她随着马的节奏起伏,让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飞起来了……是不是,卿卿?”
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问,身下的进攻如同暴风骤雨,在马匹疾驰之下,带来灭顶快感。
“阿文……受不住了……”
她带着哭腔呜咽,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酥麻之意层层堆迭,直冲天灵。
徐子文眼底泛着猩红,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微微发颤,迎合着她的节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卿卿……且忍一忍……与我一同……”
数百下狂暴地抽插,文俶身子猛地一僵,脚背绷直。
花径内剧烈收缩,热意如决堤之潮,喷涌而出。
徐子文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脊背绷紧,终是在那花心深处释放了所有热流。
马儿被勒停,在原地打着转。
两人相拥着,在夜色里急促的喘息。
肉棍依旧深埋在花径内,一跳一跳地勃发,丝毫未有退缩之意。
马儿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徐子文这才回过神来,怜爱地轻吻文俶的发顶,嗓音带着饕足后的慵懒与调笑:
“卿卿……可充饥了?”
文俶浑身脱力,偎在他怀中。
闻言只是轻轻在他肩上蹭了蹭,声音娇软:“坏人……险些散了架去……腿都软了。”
徐子文一边为她系好肚兜细带,将上身衣衫拢好,偏不让她穿裤。
一边俯身,下腹缓缓抽送着,在她耳边柔声轻语,带着诱哄:
“卿卿乖,一会儿带你去护国寺尝遍那儿的小吃。
“
“今夜别走,明日清早,我亲自送你进宫门。”
话音未落——
“轰!
!”
校场厚重的木门猛地一震,仿佛被巨力冲撞。
门外骤然亮起冲天火光,将夜色,撕开一道血红的口子。
铁甲碰撞声、马蹄踏地声、怒喝声如潮水涌来,瞬间将这座温柔乡撕得粉碎。
一道熟悉又阴狠的嗓音,穿透厚重门板,直刺耳膜:
“里面的人听好了!”
“司礼监急报——林孝孺谋逆案要犯脱逃,就藏在这校场之中!”
“立刻卸闩开门!
违令者以同党论处!”
徐子文脸色骤变,立刻扬声回应:
“侯少监!
此乃魏国公府私产,尔等安敢擅闯!”
门外,侯羡的声音冷冽如刀,对着身旁之人声色俱厉:
“国公爷应当明白。”
“逆党事关国本,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
“若因私情纵逆,这滔天干系……您我谁都担待不起。”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魏国公一声沉重叹息: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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