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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俶好似断了气般,好容易吸着空气,大口喘息。
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可偏偏嘴硬:
“……咸的。”
侯羡失笑:“是吗,我倒觉得,甜得很。”
“或是……不够?”
他又俯身,咬住她下唇,轻轻碾磨。
“管饱。”
绿豆糕一口一口被她咬碎,又一口一口被他吻化。
文俶被吻得舌尖发麻,怀里的油纸包早皱成一团,兔儿灯叮铃乱响,像她乱了的心跳。
马蹄声不知何时已偏离长街,拐进幽暗窄巷。
灯火远了,喧嚣远了,连月色都被高墙切成一片片。
侯羡低声哄她:“抱紧。”
文俶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双腿缠住他后腰,脸埋得更深。
下一瞬,侯羡翻身下马,玄甲震动,发出极轻的铮鸣。
他抱着她,氅衣一掀,阴影便吞了两人。
柏树胡同的后巷,一间高墙宅院的僻静小门,一面容清秀的小厮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
走过一条极窄的甬道,尽头唯有一堵石墙,看似死路。
那小厮早已消失无踪。
侯羡熟稔的寻到一处机括,用肩抵开,带着文俶踏入一片幽静。
氅帽终被摘下。
他正坐在榻沿,斜倚着凭几,依旧还是方才一路的姿势,将文俶紧紧抱在怀中。
唇角含笑,定定看着她。
文俶早已是下身酸麻。
这一路被侯羡如此抱着,神思紧绷,又是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久了竟也渐渐适应,没了知觉。
此刻稍一放松,被捣弄过狠的地方开始隐隐抽痛,稍一夹腿,便牵得整条大腿发颤,好似失了骨头。
可她仍忍不住抬眼,好奇地环视四周。
屋子里弥漫着依兰花香。
地面上铺着厚重的番邦地毯,深墨色底,可没脚踝。
一整面环形墙壁,铺着厚帘,从屋顶垂到地面,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后面是墙是窗。
卧榻就摆在屋子正中,乌木雕花,挂着酱色垂幔,幔顶坠着两串细小的玛瑙珠子,在唯一盏琉璃灯下轻轻摇晃,像凝住的血。
除此之外,什么陈设也没有。
空得过分,静得诡异。
却又因这地毯与垂幔,透出一股子隐秘和奢靡。
文俶眨了眨眼:“……这里是哪儿?”
侯羡未答。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唇角残余的绿豆糕屑,声音沉得近乎叹息:
“今夜,你哪儿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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