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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字被透着欲火烧灼的痕迹。
两人的对话前言不搭后语。
一个说“西域贡瓜”
,另一个接“臣已查验”
。
一个提起“秋税”
,另一个回应“宴席乐舞”
。
所有的理智和体面,都在这越来越响的“吱呀”
声和桌下越发激烈的撞击中,摇摇欲坠。
文俶感觉自己要被彻底融化,腿心又麻又痒。
每一次旋磨带出更多黏腻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打湿了她的臀瓣,也浸透了他身下的袍角。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条巨龙在搏动驰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一次次凶狠地刮蹭,快感堆积得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晕眩。
可她就是不肯出声,只用愈发激烈的套弄,用花穴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来诉说自己的不满和挑衅。
侯羡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撑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咯咯轻响,玄色锦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快要忍不住了,排山倒海的欲火焚尽了他的从容,烧穿了他的克制。
“陛下!”
侯羡忽然扬声,语调带着压抑地急促。
“地面……似有异动?”
几乎同时,他像是被身下突如其来的剧烈摇晃波及,猛地双手撑住书案边缘,向前一滑,发出刺耳的地面摩擦声。
圣上仿佛骤然从迷乱中惊醒,或者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同样双手用力按住木椅扶手,声带颤抖,如释重负:“地……地龙?是地龙翻身?!”
这借口实在拙劣,又的确好用。
“陛下当心!”
侯羡低喝一声,借着“地龙晃动”
的由头,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那力道又凶又狠,直捅花心!
“啊呀——!”
主座之下,宝宁再难抑制,一声甜腻酥骨的尖叫破口而出,随即又被自己慌忙捂住,变成一串支离破碎的莺啼。
而文俶,被这突如其来、毫无保留的全力一顶,直教她魂飞魄散,春潮奔涌。
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将冲到喉口的尖叫咽回去,但大股大股的蜜液却失控地奔出,潺潺而下,将那方地面和玄色衣摆,浸染得淋漓湿泞。
两个男人仿佛找到了共鸣,再不顾及其他。
侯羡紧扣着案沿,借着“地龙”
的幌子,腰身疯狂耸动,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
声。
书案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与主座那边越来越疯狂的“吱呀”
声混成一片。
圣上更是早已失了章法,龙袍下摆翻涌如浪,喉间压抑着浑浊的喘息和闷哼,彻底沉溺于宝宁带来的,不顾一切的颠簸快感之中。
侯羡终发出一声低吼,巨物狠狠顶进最深处。
几乎同一瞬,主座的木椅猛地后移半寸,圣上仰头,一声压得低低地餍叹从喉间迸出。
殿内静得可怕。
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和满地掩不住的春潮。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道内侍的唱声,恭谨而清晰,带着刻意拔高的尾音:
“陛下,皇后娘娘特来传话,请陛下移驾坤宁宫,有要事相商。”
圣上呼吸骤停,龙袍下摆那里剧烈起伏,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猛地按住,不让他挪动半步。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沙哑,却强撑着威严:
“……知道了,朕这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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