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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尤其是……她柳涵烟的女儿。”
杜珂再听不进去半个字,他猛地一振臂,将映雪狠狠甩向地上。
她一个趔趄向后跌去,重重摔在冰冷石径,掌心被碎石划出了血珠。
杜珂头也不回,决绝转身,朝着弄玉轩的方向冲去。
“烟儿……爹爹来了!
爹爹定要救你!”
夜风抚过,映雪跌坐在桂雨之中,迸出声声压抑地凄厉狂笑:
“呵……呵呵……”
那笑声追着杜珂的背影,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彻底缠绕。
弄玉轩内,浓烈酒气缠着兰草清香,织就一张暖帐,将榻上那对紧密相贴,透着薄粉的湿濡身影沉沉笼罩,为这清冷秋夜,留下最重一抹靡丽艳色。
文俶眸光涣散,只剩下被情欲灼烧的本能。
她向后仰倒,后背抵着榻围,腿心毫无顾忌地大敞着,双手急切地探向花穴,用力掰开早已湿滑泥泞的莹莹牡丹心——
粉嫩娇艳的花户无遮无拦地绽露眼前,圆润蕊珠充血挺立,一颤一颤地悸动。
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地翕张瑟缩,晶亮蜜露汩汩翻涌,顺着股沟淌落,泛着水光。
“唔……好空……好痒……”
文俶难耐地呻吟,腰肢如水蛇漫舞,主动将那片狼藉更近地送至孙怀瑾眼前,双腿试图缠上他腰身,“怀瑾……给我……快给我……”
每一寸扭动,每一声嘤咛,都是最烈的火星,溅在孙怀瑾绷到极致的弦上。
他从一开始便知这屋内香气有异,本想待文俶清醒,尽快带她离开。
可二人这番欲拒还迎地纠缠,生生截住了他的步伐。
孙怀瑾停留得太久,那药力无孔不入,已是丝丝缕缕渗透进来,早已悄然蚀入他的心神,敲碎那不堪一击地意志。
此刻,他鼻端全是她因情动散发的诱人体香,混着蜜露的甜腻,撩拨得孙怀瑾简直要疯了……
下腹压抑许久的燥热轰然炸开,坚守的最后一道心堤,在滔天情欲剧烈地冲击下,终至溃散。
“文俶……”
他喉间滚出一声沙哑低吼,眸中满是炙烤一切的烈焰。
再也克制不住。
孙怀瑾猛地扑向文俶,将她一把拉至身下,粗暴地扯开腰间玉带。
早已怒张坚挺的孽根弹跃而出,顶端沁出湿亮,在月色下亮得骇人。
他喘着粗气,喉结剧滚,一边曲跪着将文俶大开的双腿压得死死,一边握住滚烫的欲望,抵上湿漉漉的入口。
花穴仿佛有生命般,饥渴地吮着硕大的顶端。
“给你——”
孙怀瑾低声嘶吼着,“怀瑾这就给你!”
他已分不清,自己是被迫回应她的呼唤,还是心底深处,深藏已久,最卑劣的渴望。
缓缓俯身,推入——
“嘭——!
!
!”
弄玉轩紧闭的朱门,被一股狂暴怒意狠狠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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