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肆!”
徐皇后勃然变色,宽袖猛地一拂,弄玉轩内霎时寒意森森。
她目光似刃,逐一扫过面色惨白的四名少女,最后,刺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朱门。
“好,好得很。”
皇后怒极反笑,笑声里无半分暖意,“你们五个,倒是演了一出好戏给本宫看。”
她猛地转身,凤眸含威,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庭院:
“来人!
给本宫把这门砸开!”
“本宫今日倒要亲眼瞧瞧——”
“你们当中,究竟是谁的项上人头,呆腻了!”
庭院内忽地嘈杂一片,头顶乌云将那月色尽掩。
所有人都死死盯向那扇朱门,究竟,谁的命运会因它而倾覆。
而一门之隔,昏暗的内室,气息混浊而旖旎。
四男一女正是颠来倒去,翻云覆雨中。
四名男子喘息粗重,情欲蒸腾。
紧绷的躯体与贲张的欲望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
方才制服徐子文后勉强达成的轮序之约,因着那个唯一的例外,已是岌岌可危。
“徐子文!
你这无赖,时辰已过!”
“急什么……轮到谁,凭本事说话。”
文俶被围在中央,青丝黏着汗液贴覆在颈侧。
她双眸半阖,眼尾湿红,身子像一叶被浪涛反复拍打的小舟。
初始尚且有序。
文俶四肢着榻,伏在爹爹身上。
杜珂仰躺着,一手绕到她胸前揉弄绵软,唇舌嘬吻吮缠。
身下那根擎天玉柱,总是有意无意顶刺女儿早已浑圆热烈的蕊珠。
孙怀瑾跪于文俶身后,有力的臂膀将她双腿折迭托起,劲腰沉送,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呜呜咽咽不停。
杜若璞与刚被制住的徐子文并立榻头,文俶则被身下的杜珂稳稳承托着,勉强分出手来,一手握住一根巨物,灵巧抚弄,唇舌在欲海之间腾挪辗转,试图平息两份灼人的饥渴。
四男各据一方,在她身上索取,却又互相钳制,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谁都不愿先行泄身,亦不敢停留太久。
可徐子文终究是那个变数。
一旦教他尝到甜头,寻到关窍,他开始蛮横、持久,且毫无退意。
这厮体力惊人,久战不疲,将身下的人儿撞得神魂离散,他却丝毫没有溃败的迹象。
“混账……你是故意的!”
杜若璞额角青筋跳动,试图将他扯开。
孙怀瑾亦停下动作,眼神恨不能将之凌迟。
就在叁人欲再次合力将这泼皮制住时,徐子文动作一瞬地停滞。
他忽地抬手,耳尖一动。
一手抱着文俶歪头倾听,一手轻压在娇人咿呀不止的唇上。
下身却继续如那甩不脱的膏药一般,除了速度变缓,抽送不止。
“嘘——”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划破满室淫靡。
“都噤声。”
“外头……有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国小鲜(科举)作者少地瓜文案从一无所有到万人之上。(权谋官场科举)(官员成长史,不教写文章)高考大省杀出升天的秦放鹤国考上岸,多年来领导器重同事羡慕,是所有人眼中的前途无量,然后止于加班猝死。与此同时,大禄朝白云村的秦放鹤死而复生。家徒四壁,父母双亡,孤儿秦放鹤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得了,再考吧!听说古代的大三...
20岁成人礼,许莫念给自己找了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作为一夜情对象,可事后,这男人却强烈要求要负责。许莫念,你准备带着我顾家的种跑哪儿去?顾钧霆,你这个小人,我老爹把你当兄弟,你却老想着睡他女儿,我要抗议抗议无效!于是,纵横帝都的女大佬,被五花大绑的押解到婚礼现场。...
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它们从以单人来说尚算宽敞的走道,优雅且冷淡地攀上两侧墙壁,带着同样的纹路,继续朝不很遥远的折角处作弯,最后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结成一块又一块黑底金线的神秘图腾。两个...
...
王林本来是一个失败的推销员,一次奇遇之后,突然发现了自己推销的天份。于是,他的生意做到了数不清的领导夫人富豪太太寂寞小三漂亮少女身上,也欠下了一笔笔风流情债...
夏日汗水肉体和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