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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sp;&esp;纪衍泰然自若，语气不变答：“刚刚。”

&esp;&esp;许一柊：“……”

&esp;&esp;他其实看得出来，纪衍不是想陪他练球，只是觉得那些人太菜，打起来没什么意思。

&esp;&esp;“师兄，”

许一柊话语直白，带着点责怪口吻，双眸直勾勾望他，“你拿我当挡箭牌。”

&esp;&esp;纪衍没否认，反问他道：“不想练？”

&esp;&esp;许一柊飞快摇头，“师兄，你都拿我当挡箭牌了，我们就算各取所需。

所以，”

他目光殷切满含期待，“陪练不收钱的对吧？”

&esp;&esp;纪衍：“……”

&esp;&esp;“不收钱。”

对方冷冰冰回答。

&esp;&esp;许一柊放下心来，站到纪衍对场去，隔着球网朝他喊话：“师兄，你轻点打。”

&esp;&esp;纪衍问：“怎么才算轻？”

&esp;&esp;许一柊把话摊开到明面上：“师兄，你放点水。”

&esp;&esp;纪衍一字一顿，咬着重音重复：“放点水？”

&esp;&esp;许一柊在对面点头。

&esp;&esp;纪衍说：“不行。”

&esp;&esp;许一柊眨巴眼愣住。

&esp;&esp;纪衍说：“得泄洪。”

&esp;&esp;许一柊：“……”

&esp;&esp;他有自知之明，不再出声狡辩。

却看纪衍抬手，将球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esp;&esp;许一柊继续愣住，反应过来一脸严肃，“师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esp;&esp;纪衍嫌他话多，催促他快点发球。

许一柊摆好正手姿势，有了双打场上的练习，这回终于不漏球了。

&esp;&esp;他使上所有力气，球飞得又高又远，落在纪衍中后场。

纪衍左手抬拍杀扣，直接把球扣回他脚边。

许一柊弓着腰没接到，震惊地将球捡回手里。

&esp;&esp;“看不起你？”

纪衍问。

&esp;&esp;许一柊：“……”

&esp;&esp;“对不起师兄，”

许一柊老老实实认错，“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esp;&esp;纪衍没有再接话。

&esp;&esp;许一柊忍不住问：“师兄，你是左撇子吗？”

&esp;&esp;纪衍垂眼瞥过来，“你第一天认识我？”

&esp;&esp;许一柊确信他不是左撇子，眼眸明亮而深情地拍马屁，“师兄，你好厉害。”

&esp;&esp;纪衍后退一步，语气波澜不惊：“别这么看我，我不是gay。”

&esp;&esp;许一柊：“……”

&esp;&esp;他收起笑容继续发球。

纪衍明显放了水，每次打过来的球，许一柊都能接到。

两人拉了几轮高远，纪衍就开始满场溜他了。

&esp;&esp;球从左边勾到右边，又从右边勾到左边，许一柊左右来回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方又高远球将他打到后场，下一球网前放短球，逼迫他从后场跑回来。

&esp;&esp;许一柊步伐不灵活，左右跑还能接到，往往被纪衍打到后场，下一次的网前短球，他都来不及赶过去。

&esp;&esp;他气喘吁吁地捡球，心态很好地开玩笑：“师兄，你是在溜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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