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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sp;&esp;许一柊吞吞吐吐，磨蹭着不愿走。

纪衍停在门前，抬起眼皮问：“还有事？”

&esp;&esp;他顺势点点头，局促紧张地开口：“师兄，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esp;&esp;纪衍完全转了过来，一没问什么事，二没问怎么帮，只好整以暇看他，“怎么求？”

&esp;&esp;许一柊懵了一瞬，有点在状况之外，眼珠子褐白分明，犹如老僧入定般，茫然地与他对视。

纪衍也只是随口一问，见状伸出手要推醒他，“睡着了？”

&esp;&esp;却见许一柊后退一大步，避开他伸出的那只手，朝着他站立的方向，双手笔直贴上两侧裤缝，猛地对着他鞠了一大躬。

鞠躬角度90度，一分一毫都不差。

&esp;&esp;纪衍：“……”

&esp;&esp;“新中国成立是哪年？”

他语义不明问。

&esp;&esp;许一柊不明就里地答：“1949年。”

&esp;&esp;纪衍又问：“国歌会唱吗？”

&esp;&esp;许一柊不明就里地点头，“会唱。”

&esp;&esp;纪衍最后问：“宫廷玉液酒？”

&esp;&esp;许一柊不明就里地背：“一百八一杯。”

&esp;&esp;对方面色平淡地颔首，“还以为你是日本间谍。”

&esp;&esp;许一柊：“……”

&esp;&esp;“说吧，”

纪衍不再捉弄他，“什么事？”

&esp;&esp;许一柊笑颜展露，“师兄，就是周五比赛的事。”

&esp;&esp;纪衍早有预料，闻言并无波澜，“想让我给你当陪练可——”

&esp;&esp;许一柊诧异地望他，“师兄，不是当陪练。”

&esp;&esp;纪衍那双风平浪静的深沉眼眸，湖面终于被风吹皱了一丝涟漪，“不是陪练？”

他压下眸底轻微异样，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那是什么？”

&esp;&esp;许一柊将收集情报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esp;&esp;纪衍神色早已恢复如常，声音里半点情绪都未露，“白天不行，我没时间。”

他稍作停顿，话语简短补充，“晚上联系你。”

&esp;&esp;许一柊笑容彻底绽放，“谢谢师兄。”

&esp;&esp;他离开研究生宿舍，回去的路上，收到沈芋洋消息。

他和陈源有共同球友，打听到陈源微信号，给许一柊发来名片。

&esp;&esp;许一柊点击名片添加好友，他的网名很好辨认，过了一会儿，微信好友添加通过，他开门见山，给陈源发消息问——

&esp;&esp;学长，我能请你当几天羽毛球陪练吗？

&esp;&esp;陈源热情又爽快，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esp;&esp;许一柊趁热打铁，约他傍晚吃饭前，在宿舍小操场碰面。

去球馆可能会碰上远哥，他不想让远哥知道，自己在偷偷地加练。

&esp;&esp;陈源回复他不见不散。

&esp;&esp;许一柊眉间喜气洋洋，还不忘向对方礼貌道谢。

&esp;&esp;一冬：谢谢学长。

&esp;&esp;陈源一早就觉得他有意思，郑远这件事也想帮他出口气，见状很大方随和地回。

&esp;&esp;陈学长：叫什么学长，直接叫源哥。

&esp;&esp;许一柊停顿几秒，从善如流地改口。

&esp;&esp;一冬：谢谢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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