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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苏看着河水,心里盘算着下一站该往哪走。
忽然听见“扑通”
一声,回头一看,是那个老婆婆没站稳,摔进了水里。
年轻男人赶紧跳下去,把老婆婆扶起来,她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冻得直哆嗦。
“得找个地方烤烤衣服。”
年轻男人急得直搓手。
陈苏往河对岸看了看,那边有几间破草屋,像是早就没人住了。
她抬脚过河,水不深,刚没过脚踝。
那群人见状,也赶紧跟着过河。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小家伙正眯着眼睛打盹。
路还长着呢,谁知道前面有啥。
反正有人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只要别挡路就行。
草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干草。
陈苏捡了些干柴,在屋里点起火。
老婆婆被扶到火堆边坐着,那个女人把孩子的湿衣服脱下来,用树枝架着烤,自己也蹲在火边,把湿透的裤脚往火边凑。
陈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忙忙碌碌。
怀里的猫跳下去,在干草堆里打滚,弄得满身草屑。
“姑娘,”
年轻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条刚钓上来的鱼,是用缝衣针弯的鱼钩钓的,“中午有鱼吃了。”
陈苏看了那两条鱼一眼,不大,也就巴掌长。
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小袋盐递过去,没说话。
年轻男人眼睛亮了亮,接过盐,咧着嘴笑了:“谢谢姑娘!”
鱼烤熟的时候,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年轻男人把烤得最焦的那半条递给陈苏,剩下的小心地分成几份,先给了老婆婆和孩子,其他人分着吃了,连鱼刺都嚼得干干净净。
陈苏慢慢啃着鱼,味道一般,有点腥,却比干硬的饼子强。
她看着那群人,他们吃着鱼,脸上有了点火气,不像昨天在窑洞里那样死气沉沉的了。
下午的时候,陈苏准备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草屋,就看见年轻男人背着老婆婆,那个女人背着孩子,其他人手里也捡了些能用的东西,都看着她,等着她带路。
陈苏叹了口气,抬脚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一串,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队伍跟着陈苏又走了两天,路渐渐难走起来,野草没过膝盖,脚下时不时踢到碎石。
日头偏西时,前头忽然露出个灰扑扑的顶子,走近了才看清是座破庙,墙皮掉了大半,神像倒在地上,半边脸埋在厚厚的灰尘里。
“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吧。”
年轻男人先一步跑过去,扒开半掩的庙门,里头蛛网密布,倒还算遮风。
陈苏没应声,径直走进庙,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把猫放在腿上顺毛。
那群人熟门熟路地分工,有的扫地上的灰,有的去附近捡柴,女人抱着孩子靠在墙边,哄着他睡觉。
火堆升起时,庙外忽然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还夹杂着清脆的铃铛声。
年轻男人警觉地站起来,往门口挪了挪,看清来人后却愣了——是一队车马,
打头的两匹高头大马油光水滑,车厢是乌木的,镶着黄铜铆钉,跟他们这群人的破衣烂衫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这么阔气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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