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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第2页）

白胡子老头面色沉重，缓缓上前，在男人不远处蹲下：“莫尔顿……你已经消失一个月了。”

莫尔顿神色恍惚了下：“……原来，才过了，一个月吗？”

但很快，莫尔顿便回过神来，不再去纠结这些问题：

“康拉德阁下，莫尔顿，不负您所托，终于，查清楚了卡尔肯灾厄事件的，起因与来源……”

“魔眼教派，他们，挪走了繁荣，女神像……使用幻术，将半成品的封印物伪装，成了神像……我和助手摩恩，找到了，受害者的共同之处，来到玫瑰大教堂寻找，线索……”

莫尔顿说话带着不自然的卡顿，但却依旧在努力表达：

“那些市民，在画展，筹备期，先后，来过玫瑰大教堂，或是，做礼拜，或是问询菲特画展……直面过，菲特的自画像。”

“抱歉，我，没来得及，将消息，传出去……”

“已经很好了，莫尔顿，”

康拉德安抚着他，“你已经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

莫尔顿翠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康拉德的身影：“老师，我，还会是，你的……骄傲吗？”

蹲在莫尔顿身前的康拉德沉默了一瞬，将手搭在他金色的发丝上：“是的，莫尔顿，你该知道，我以我教出来的学生为荣，每一个施法者，都将天生是天生的战士，我们与疯狂为伍，我们以忍耐为基，我们只信仰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莫尔顿，你是老师的骄傲。”

莫尔顿笑了起来，脖颈下勾连着藤蔓的他看上去格外诡异，然而他的神情于此时却分外认真与平和：“卡尔肯的灾厄，是我的，过错，虽然，我有尽力去调查，去寻找，去追捕，但……还是让灾厄，再一次，扩大了。”

“老师，是我，失职，对，不起。”

“我好累，可是，我终于，撑到了……看到，灾厄，结束的，这一天。”

“……老师，动手吧，让我，得到安息。”

莫尔顿的唇角微微牵起：“请给予，我一场，美梦，拜托了……”

康拉德的手颤了颤，最后放置在了莫尔顿的眼前，于是莫尔顿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年迈的老者答应了他的请求，他说：“好。”

半晌，康拉德的手随之放下，就在他放下的一瞬间，勾连在莫尔顿身上的藤蔓化为飞灰，连带着原本被什么东西所保护着的、随着肢体被分成无数块的破损的内脏，于此时也随之脱离了破碎的皮肉与胸腔，于地面上流淌了一地。

而莫尔顿的灵魂，也随之化为绿色的荧光，四散着融入大地。

与莫尔顿相熟的几人，皆目送着他的魂灵归于大地，而后，于整个玫瑰大教堂中沉默着。

半晌，黑发的亚萨情绪间带了几分低沉开口：

“再见，莫尔顿学长。”

“他是莫尔顿，阿瑟·莫尔顿，卡尔肯当地施法者协会分会的会长，一位四级施法者，一位自然法师，擅长于治疗与自然系魔法，生于岁星纪289年11月27日，卒于岁星纪323年10月21日。”

“他是，施法者协会，是卡尔肯，最忠诚的守护者。”

所有人沉默着，半晌，是康拉德打破了沉默：“好了，逝去的终将逝去，活着的还要继续，我们身上所承担着的职责与重担，依然还在延续——”

康拉德将视线转向司澜：“那么，阁下，按照先前你我之间的约定，魔眼教会的封印物，将交由你来保存，希望下一次再看到这件已经被消磨掉大半规则之力的封印物时，它已经不再是一件封印物。”

“以及，还有这满教堂被束缚着的魂灵，还需要我们来送他们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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