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梁元贞头痛欲裂,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开口喊着,“福安。”
才惊觉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嘶哑,像是好些天没有喝水了一样。
“福……”
梁元贞翻身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眼皮抬的费力,眼角发涩,像是哭过了一场似的。
他抬了抬手去揉了揉眼睛,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些片段!
他昨日!
一幕幕像是皮影戏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上演。
他昨日似是趴在了人的身上,然后。
梁元贞脑袋嗡嗡直叫起来,脸上开始发烫,他昨日竟是靠在人的身上尿床了。
梁元贞记得他昨日求了人,可人没有放手,直将他弄得……
梁元贞唔得捂住了嘴,将最后一个安字咽到肚子里,不想叫人听见进来,哭的有些微肿的脸蛋此时泛着一丝异样的红。
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忙翻身在床上摸了起来,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竟然这样丢脸,就连烧火的小儿都不会这样尿床的。
梁元贞简直要羞愤的钻进地底,叫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梁元贞胡乱的拱在被窝里,仔细的搜寻着,怎么摸不到呢,梁元贞感觉自己额头都在发汗。
他喃喃自语,“在哪呢?”
谢渊进了门,就见到人撅着屁股,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走的近了看见一双抵在被面上的白色小脚。
像是在寻什么东西,背脊低低的弯了下去,细腰塌着,显出那唯一有肉的地方更加浑圆了。
梁元贞丝毫不知道身后有道幽幽目光,他一时找不到哪地方被他弄脏了,像是猫咪伸懒腰那般弯下身子手伸的长长的,将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
可是他昨日分明是……
梁元贞有些挫败的将脸贴在了被面上,软软的挤出一些肉来。
难道是谢渊将他尿床的被子叫人换掉了,可那样,行宫里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梁元贞哭丧着一张脸,他再也不要出门去了,叫人笑话他。
正当他暗自伤心的时候,有双冰凉的手握上了他的脚踝。
梁元贞被吓了一跳抖了抖扑倒在被窝里面,他往回抽动自己的脚。
可被那张大掌控的死死的,不放松。
他呜咽着叫唤了两声。
谢渊粗粝的手掌摩挲着那细瘦的脚踝,梁元贞的皮肤单薄,柔软,不小心便能弄出些红印子来。
茧子微微剐蹭在脚骨的触感太过熟悉,梁元贞冷静下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抖倒是不抖了,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人面前尿床了,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
胆子委实是小,谢渊往上抚上人的小腿,那纯白亵衣下的小腿肤如凝脂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人流连。
“午时了,再不起床,太阳就要落山。”
老生常谈的借口,听起来没有什么新意。
谢渊一路摸到人的腿弯,“原想着带人去行宫外转一转,想来有人是要睡的,那罢了,让抚宁将马牵回去再养两日。”
话音未落那小腿抽动了一下,不久窸窸窣窣的有人毛茸茸的从那薄被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只是很小气的露出了一小半光洁的额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婚之夜没有见红,,,让别的公鸡踩了蛋,跑到这里来占着窝。婆婆指桑骂槐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像谁呀?小姑子冷嘲热讽。丈夫的家暴冷暴力酗酒。女儿的意外身亡。夏紫涵今后的命运会怎样?离婚后面对前夫的纠缠,面对上司的暗示,面对竹马的情谊夏紫涵将做出怎样的抉择,,,...
爱上一个对的人,两情相悦,温柔缱绻以相老爱上一个错的人,不过是伤心一场,相别陌路若爱上的是个人渣,却会让人丢了心失了财,丧了命叶欢歌一直以为郑绍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到最后却发现所谓的良人不过是披着好男人皮的渣男重活一世,看她如何双剑合璧,斗渣男,批黑蜜,奔向幸福大道。公告本文将于7月10号倒V,谢谢大家支持。待填坑,喜欢的可先收藏→18岁重生女和27岁的退伍老兵ampgt→学渣孔雀女是一个互宠的故事→桃妖在后宫的打怪升级之路(√,已开)基友的文,感兴趣可戳→青梅竹马,重生爽文→末世女配,跟班表妹→女扮男装,成相为后→暴力丧尸看耽美慎戳→同人架空,雅娴ampgt专栏求收藏,挖坑早知道,O∩∩ampgt...
异世界入侵,武道焕发新的生命力。陈一鸣带着武学天赋系统穿越,天赋能够无限加点。根骨不佳?苟住发育不下山,天赋加点到一定程度,自动形成相应体质。功法不完整?不是问题,只要天赋加点足够高,残缺部分自行悟出。他一路横推所有敌,学徒第一,武者第一,武师第一...
投生在农家,地少人多无余粮,乡里乡亲是非多,远近亲戚吵不休。本姑娘人穷志不短,带领全家奔小康。小日子蒸蒸日上渐红火,到那时,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亲挤破门。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门!...
方青回到十六岁,九四年星空如画。迫在眉睫的是,即将被人栽赃陷害的副厅级父亲会入狱七年,政治生命走到末路。挚亲的姐姐因此归国,遇飞机空难离世,家道中落,遭人白眼。手无缚鸡之力的方青该当如何?!是否也曾有个女孩,为你攀山求佛,为你焚香祈愿,为你长跪佛前,为你潸然哭泣?那曾经只能偷窥背影的红颜,今生却在回眸中对自己浅浅笑方青揽异域黑龙,修暗魔法,游走权力财富娇柔之间,打拼一个黄金时代!...
「你才十二岁,不要想太多。」「王爷,我不小了!我再过三年就十五,及笄後可以嫁人了」沈婠以为只要远离平南侯世子,便能不再重蹈上辈子的恶梦,却没想到对方以狩猎时拔得头筹,向皇上请求赐婚,幸好,他误以为她是沈府二姑娘,到时上花轿的人是二妹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