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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爱情,阎王老子他妈都不承认,柯以桥气得太阳穴疼。
覃昀放松靠着栏杆,衬衫领口敞着,轻扯了嘴角,“你太抬举她了。”
他用惯有的语气说:“玩玩而已。”
柯以桥呼吸都有些重,“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第一眼过于深刻,偶尔深夜惊醒,那些想要忘记的遭受过的一股脑倒出来,这种崩溃与年龄无关,与时间相斥。
与其说是懦弱,不如说放下,放下全部过往,在窄小一方天地探出光,可这绝对不是原谅。
“这世道遇见好人都算幸运。”
他冷笑一声,“你偏要栽两次,白的说不成黑,黑的描不成白,要我说,你活的真他妈失败。”
柯以桥都准备好了踹他一脚,覃昀冷不丁开口,“那只是我的命。”
该得的,躲不去。
柯以桥怔住了,像扎破涨满气球,跟上次一样,覃昀在说服什么,不得而知。
柯以桥打嘴炮爽,失败如何解释他也不懂。
日头底下光彩夺目,落后满目疮痍,覃昀注定是后者。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冠冕堂皇活着,柯以桥觉得他早死了,埋在那年盛夏。
但他又那么鲜明,憎恨爱意都能感受出。
静了片刻,柯以桥火气被冬风吹熄了,他看着他侧影,缓缓道,“还是那句话,蛇都危险。”
兜里手机震了几次,覃昀没管。
烟忘了抽,人忘了,忘了所有才好。
“行,你想留她就留,我不管了。”
柯以桥走到阳台门口,顿了顿,问身后人,“用不用给你们腾地?”
覃昀终于给了反应,“你想听就听。”
柯以桥关上眼睛耳朵,欠嗖嗖说,“哟,我还就不乐意。”
听你大爷,他去住豪华五星级套房。
走了没多远,他又回来,眉间满是忧愁,“多注意点。”
他故作轻松,“万一能把她拉回正道,那也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吧?”
覃昀没吭声。
这话着实好笑,柯以桥干咳两声,“走了。”
天快亮了。
这不是覃昀第一次看日出,真正注意到是哪天他记不大清,只是每个深夜和黎明,每次月升和朝霞,都模糊着某人的影子,缠绕着他,没有周旋谈判的余地。
要么自杀,要么他杀。
看了一会儿,覃昀转身进屋。
洗手间没人,但水雾蒸腾不散,刚离开不久。
他微微蹙眉,直奔卧室。
一摸把手湿漉漉,人在里面。
还挺会找,没弄错。
室内昏暗,窗帘透过清冷色泽,融化着赤身裸体的女人。
柔软,任何男性此刻都只能想到柔软。
柔若水,软无骨。
没有暗示,无关情欲,尽管赞叹美,消耗灵魂。
陆烟抱膝坐着床边,听到动静,扭头看他,“怎么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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