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股甜香瞬间溢了出来,在这清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诱人。
里面隐隐还冒着热气,显然是被精心保温着的。
他拿出一块做工精致的奶酥,酥皮一层层的,泛着诱人的色泽,抬手就要往姜绯容嘴里送,眼神里满是讨好。
姜绯容却忽而往后撤了半步,避开了那递到嘴边的点心。
霍逐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点垮下来,变成了委屈,声音也低了下来:“殿下……是嫌弃我碰过了?还是……还是觉得我多事?”
“都不是。”
姜绯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点了点那块颤巍巍的点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在想另一个问题……你该不会是进了趟宫,把御膳房给抢了吧?不然怎么连食盒都一并‘顺’来了?”
靠近以后,她十分确定,那保温性能极好的食盒就是宫里的。
“不是!”
霍逐云急忙否认,“我就是……就是想着殿下从宫里回来,说不定饿了,又或许受了气,吃点甜的心里能舒坦些。”
他越说声音越小,底气不太足的样子。
姜绯容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阴霾倒是散了些。
这傻子,心思都写在脸上,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让人安心。
她伸手,没接那块点心,而是直接拿过整个食盒,塞回霍逐云怀里。
“拿走拿走。”
姜绯容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你自个儿留着当宵夜吧,省得你半夜饿得又来翻我墙,吵醒‘谢礼’。”
她说到“谢礼”
时,脚边的小狗还配合地“汪”
了一声。
霍逐云抱着食盒,像抱着什么烫手山芋,那表情比宁王跳完河还凄凉:“我怕殿下从宫里回来不高兴……就想让殿下吃点熟悉的味道,应该就不会不高兴了。”
“心意领了。”
姜绯容抬手,拍拍他的胳膊,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紧绷的肌肉,触手一片硬邦邦的结实,“不过下次别干这种容易落人口实的事。
私闯宫禁,偷用亲王腰牌,这罪名扣下来,十个霍逐云也不够砍的。
还有,你那腰牌,趁早还给宁王,去御膳房就算了,你这身份以后无诏别乱往宫里跑,让人误会了,那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霍逐云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被占了便宜也没反应过来,抱着食盒,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高大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落寞。
姜绯容看着他走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转身往里走。
这日子,真是片刻不得安宁。
太子在查那些查不到的东西,霍逐云粘得紧,宁王在作妖,贴身暗卫也不老实……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那份被病毒扭曲的模样。
虽然他们表面平静,姜绯容知道,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她必须比任何时候都小心,因为敌人是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而她就像个走钢丝的人,左右都得平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太子捏过的红痕,又想起霍逐云那双委屈的眼睛。
这“恋爱脑”
病毒真是麻烦重重,一点儿都不比在三千小世界打工来的轻松。
要不是那不负责的售后系统联系不上,她都想要退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许浩强。家在产煤地区山晋龙城。年,二十岁,我走上了黑道。我用金钱说话,真理都要低头。我用江湖说话,黑白两道都要让路。之后,我的势力横贯山晋,并延伸到了更大范围...
讲述了几个正派套路反派的故事。女主是恐怖分子,无恶不作。(不喜千万不要入坑)女主身边还有几个反派大佬争夺。是正义战胜邪恶,得到反派,还是反派强强联手,干掉正派,敬请期待。概括型简介此文讲述了顾三罪恶而刺激的人生...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锁记之局外人作者苏克文案金锁记中的曹七巧就是一个杯具!背着金子的枷锁,却一丁点金子的边也沾不到。嫁给身患软骨病的丈夫,欲爱而不得爱,求爱而不能。像个疯子一样活着。肆意地破坏儿子的婚姻,折磨死儿媳妇,拆散女儿的爱情。这还不够,最好都成了烟鬼,好控制。...
她江宁音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事业才刚刚起步就穿到了大夏国的同名同姓的瑜安郡主身上。他足智多谋,惊才绝艳,用兵如神,名动天下,更是天下众女子倾慕的的肃北王世子。她无才无德,杀人放火,无恶不做。人人避之不及,更是无人敢娶的第一恶女。第一才女清高作死,那就让你不作死就不会死。第一美女伪善,那就剥了你的美人皮。她是谁,她可是第一恶女。宗旨是把恶女本质发扬光大。无人敢娶正和她意。三国盛会,恶女惊艳天下,风华冠三国,人人上门求娶,更有圣旨逼婚。她为拒婚,发帖肃北王府世子。贴上写道无通房,未纳妾,不抬姨娘,终身一妻,君能应否?回帖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