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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庆丰皱了皱眉毛,想说什么却住了嘴,端起茶水喝着。
大姑听了这话,冷冷的看着成兰:老大,你说不要可以,但是要写个纸才算数。
三姑也尖声道:就算这样,你有什么权利喊我们走,这是我们成家的地方,哪里有你这个野种开腔的份?!
成兰脸色卡白,但继续大声道:今天请姑姑们来,是商量我的婚事!
黄叔和李阿姨是长辈,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难过。
就算我是野种,但是求你们不要为难我爸爸和我妈,我真的不要房子和拆迁赔偿,我可以写纸,自愿放弃。
张春芬看着老大卡白的脸,心如刀绞,眼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老大是我的儿子,不是野种!
一向在姐姐们面前温顺惯了的成大贵听了这话,也忍不住了:老大虽然说是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儿!
!
二姑父迅速和姑姑们交流了下,说道:是不是我们清楚,但是今天把话说在这里,老大马上就成家了,那就分出去另过。
家里的房子将来拆迁了,赔偿款和赔的房基地不能给他。
今天当着他岳父母的面,写下纸来才算数!
否则,我们也要我们的那份!
成兰很坚决地答应道:好,我写。
张春芬泪眼婆娑的哭道:老大,我的儿,苦了你了。
妈没用!
成兰转身朝外走,大姑皱着眉毛呵斥道:你朝哪里走?
站住了,成兰道:我去拿纸和笔。
二姑从带着的包包里朝外掏东西:不用去找了,我们带了。
闻言,黄庆丰讥笑道:你们准备得倒是充分嘛。
大姑父和三姑父听到这话,脸上倒是红了,三姑却回道:你敢说没有什么心思?这么大的老房子,不说赔的钱有几十万,还有赔的地皮你不想给你女婿争下?!
黄庆丰听了这话,笑了,不蒸馒头争口气,摇摇头道:莫说几十万,几百万我也不眼红。
但是法律有规定,养子女和亲生子女一样有权力分家产。
该他得的,你们说了也不算!
!
李慧兰听到几十万还有地皮,心里还是犯嘀咕,听到丈夫发话,脸上颜色变幻倒是精彩的很,终归忍住了没有开口。
张春芬擦干眼泪,拿起温水瓶给黄庆丰夫妻两个掺水:对不住了,亲家,让您看笑话了!
成大贵也掏出特意去买的好烟来给黄庆丰敬了支,却没有给姐夫们散烟,他心里也不痛快。
说不过姐姐们,加上习惯了姐姐们的强势,说不上话,就只有用这样的方式表示自己的反抗。
成兰从二姑手上接过纸和笔,在堂屋桌子上很快写好了,站起身来道:我写好了,念给你们听下,看下可以不。
声明,本人成兰,自愿放弃家里的房子和物件,以后拆迁占地的赔偿,无论钱还是地皮,也自愿放弃分割。
姑姑们听完,和姑父们交流了下,大姑发话:再写上因为不是成家亲生儿子,从今往后,与成家再无瓜葛,永不反悔。
成兰面色惨白,凄然道:没有我爸我妈,我早就没了。
难道我连孝顺下父母都不行吗?
三姑冷笑道:哪个晓得你打的什么主意?!
人心隔肚皮!
二姑也附和道:就是,从古到今,白眼狼还少了吗?!
都是养不熟的东西,那个晓得什么时候就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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