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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然后你就把照片保存了这么多年？&rdo;奥古斯丁问，&ldo;为什么不在当时交给媒体？&rdo;&ldo;因为后来文森死了。

&rdo;约翰道，&ldo;如果把照片当成证据上交警方，我拿不到一分钱的报酬。

&rdo;&ldo;但当时这名艺人并不是很有名，所以你也没打算用照片来勒索他。

&rdo;菲利普接着他的话往下说，&ldo;而是选择了把秘密暂时压在心里，直到前段时间你欠下了一笔赌债，不得已才把照片寄给了严，之所以没有直接寄给这个艺人，是因为你知道他付不起你想要的价钱，是不是？&rdo;约翰唯唯诺诺点头。

&ldo;但是很可惜，严最讨厌被人胁迫。

&rdo;奥古斯丁也是一样。

菲利普拍拍他的肩膀：&ldo;那么为什么要把照片同时传给卡莱罗？&rdo;&ldo;所有人都知道，卡莱罗对他很有兴趣，但是一直被拒绝。

&rdo;约翰道，&ldo;我想卡莱罗应该很需要这些照片。

&rdo;&ldo;所以呢？收到卡莱罗的酬劳了吗？&rdo;菲利普问。

&ldo;完全没有。

&rdo;约翰摇头，&ldo;他甚至还打电话给我，说让我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rdo;看不出来。

菲利普挑眉，和奥古斯丁对视了一眼‐‐如果对方一直这么识趣，那一起带着开采页岩气也不亏。

&ldo;这名艺人是被文森带上船的？&rdo;奥古斯丁问。

&ldo;不知道，我只是个清洁工。

&rdo;约翰道，&ldo;但他似乎带了一个女伴上船，是纽约有名的交际花。

&rdo;&ldo;那在文森死之后呢？游轮上又发生了什么？&rdo;菲利普继续问。

&ldo;直到第三天晚上，才有人发现了文森的失踪。

于是游轮用最快的速度返回码头，警方最后的调查结果是失足落水，纯粹是一桩意外。

&rdo;约翰回忆当时的状况，&ldo;也并没有在社会上引起太大反响。

&rdo;&ldo;那名艺人呢？&rdo;奥古斯丁看着他。

&ldo;一上岸就失踪了，我没有再见过。

&rdo;约翰短期内摇头。

&ldo;为什么不在当时就把这些照片交给卡莱罗？&rdo;菲利普继续问。

&ldo;因为在船只返航的时候，我曾经见过卡莱罗在和他一起喝咖啡，并且连续两天都是一起出现。

&rdo;约翰道，&ldo;所以我以为这两个人已经搭上了关系。

&rdo;毕竟富豪和艺人之间，要产生关联最简单不过，&ldo;但是直到两年后我又无意中听到人说，卡莱罗似乎并没有追到他，并且很为此愤怒。

&rdo;&ldo;所以你就想碰碰运气敲诈一笔？&rdo;菲利普道，&ldo;但显然运气很不好。

&rdo;&ldo;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个艺人。

&rdo;奥古斯丁继续居高临下看着他。

&ldo;真的没有了。

&rdo;约翰拼命摇头。

半个小时后，奥古斯丁和菲利普从公寓出来，开车折返曼哈顿。

&ldo;要去问清楚卡莱罗关于整件事的真相吗？&rdo;菲利普转身。

奥古斯丁摇头。

&ldo;为什么？&rdo;菲利普不解，&ldo;我们在页岩气的合作中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随时可以和他谈条件。

&rdo;&ldo;我想自己问。

&rdo;奥斯丁回答。

&ldo;你是说……大嫂？&rdo;菲利普试探，&ldo;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让我们干预这件事。

&rdo;&ldo;我不介意当初发生过什么。

&rdo;奥古斯丁闭上眼睛，&ldo;但我希望他能完全相信我。

&rdo;&ldo;那要去中国吗？&rdo;菲利普耸耸肩膀，&ldo;正好是传统的新年，恋人也应该在一起。

&rdo;&ldo;除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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