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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们现在呢？也跟你一起混？&rdo;&ldo;左边那个读书好，考大学了，现在出国了。

&rdo;房宇看了看照片上戴眼镜的男孩，脸上有了笑意。

&ldo;小子……出息了，奔着美帝国主义去了。

&rdo;&ldo;哦，那右边这个呢？&rdo;杨磊半天没听到房宇回答。

他有点奇怪，回头看了房宇一眼。

&ldo;枪毙了。

&rdo;房宇说，面无表情。

&ldo;……&rdo;杨磊不知道说什么。

&ldo;对不起。

&rdo;他不想勾起房宇的伤心事。

&ldo;没什么。

过去三年了。

&rdo;杨磊沉默了一下。

&ldo;……他就是大虎？&rdo;房宇猛地抬头。

&ldo;你怎么知道？&rdo;杨磊把那天晚上他看到房宇和卖瓜子老太的事说了。

&ldo;我是无心听到的。

&rdo;&ldo;……&rdo;房宇沉默。

&ldo;走。

去喝酒。

&rdo;杨磊把房宇拉到了二楼那个宽敞的平台。

两人坐在高高的平台边沿上，手边摆了一溜啤酒瓶。

那晚可能是喝了酒，房宇说了很多话。

大虎和眼镜是房宇的发小，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三个人一起长大。

大虎犯事那年，正赶上严打。

大虎杀了人。

他杀的那人是政府官员的儿子。

那个男人在饭店里见到了大虎的姐姐，大虎的姐姐在那里做服务员。

他把大虎的姐姐关在了包房里，毒打后强暴了她，然后告诉她他是谁，他爸是谁，她爱去哪告去哪告，然后扬长而去。

大虎的姐姐不去上班了，整个人精神恍惚，见人就歇斯底里地尖叫。

后来有一天她上了街，再也没有回来。

大虎的父母去告官，没有任何回音。

他们去上访，被一次次送出门外。

大虎在那人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去跟他理论，那人亮出了刀，两人搏斗中大虎失了手，把刀捅进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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