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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闲谈似的问过林有麦,怎么最近都不爱和徐易安玩了,是不是吵架了。
林有麦只是无所谓地笑笑,说徐易安太无聊了,相比之下,徐昱之有趣得多。
没人愿意花心思探究一个本来就不开朗的小孩的心境,即使是父母也一样。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徐昱之,俩人一起长大,他了解徐易安的全部。
面对徐昱之的问题,徐易安没有回答。
回不回答都不重要了,徐昱之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
虽然他和徐易安不是同卵双胞胎,但都是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血脉相连,彼此间拥有着特别的感应。
比如当他觉得徐易安异常时,往往是自己也异常了。
14岁的徐昱之霸占在他的房间里不肯走,一边看他写作业,一边玩他摆在桌上的小摆件,说:“徐易安,真不巧,我也喜欢林有麦。”
徐易安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翻了一页,继续写。
“我之前说过,有什么都会让着你,我本来也想把林有麦让给你,但好像有点不行,我不想让给你了。”
徐昱之放下手里的摆件,从桌上跳下来,他说:“你要是不服的话,可以来争,不过我得告诉你,我从来不讲公平。
我会用一切手段让林有麦喜欢上我,毕竟第一个发现林有麦的人,是我。”
如今,徐昱之像初中那时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宣布,像是在判处他死刑:“徐易安,你出局了。”
年段上爱八卦的人都知道林有麦和徐昱之在谈恋爱,那清北班的徐易安又算怎么回事呢?没人看得懂这段关系。
这三人一直以来都形影不离,徐易安在班上也不和其他人交流,放学就奔着林有麦的班级去,即使林有麦和徐昱之已经确认了关系,他也照做不误。
临近期末考,徐易安忽然不来了,也没请假,班主任吴秀兰打电话打到周芍那儿去,周芍大吃一惊,徐易安大清早就去上学了,学校怎么可能没有人呢?双方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联合起来找人,风声第一时间传到胡艳家,她也着急的不行,连连问林有麦知不知道徐易安上哪儿去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
林有麦没她那么急,到了晚上,她拿出手机给徐易安发了一条消息。
【徐易安,如果明天在学校看不到你人,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众人熬了一晚上寻人无果,第二天正准备报警,徐易安却一声不吭地回来了。
徐易安准时到学校上学,他顶了一头金灿灿的头发进教室,大家只敢看着,不敢妄加评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年段第一变成这个样子。
吴秀兰被吓得不轻,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周芍报了平安,说孩子安全回来了,可以放心了,就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刺激周芍,只是说自己会做一做孩子的思想工作。
徐易安成绩好,各科老师对他都很客气,更别说班主任吴秀兰。
对于徐易安这样的尖子生,就算犯了什么错误,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徐易安实在不像会干出这些事的学生,一时也不知道拿什么态度对他。
也许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她猜测。
吴秀兰在体育课上把徐易安叫回空教室,看了又看他的头发,温声软语地说:“易安呐,昨晚怎么不回家呢?你妈妈很担心你呀,老师也是,我们把附近都找了个遍,你也不接电话,差点就报警了,你昨天去哪了呀。”
徐易安很平静,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去外面住了一晚。”
“你,你还没成年,那个旅馆会收你呀?易安,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爸爸妈妈和老师都会很担心的。
再说,家里不住,跑外面住干嘛呀?”
“外面安静。”
吴秀兰想着这孩子可能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决定先揭过这个话题,到时候再好好和周芍谈谈。
她指了指徐易安的头发,又说:“易安啊,你把好好的头发染了干什么呢,这是不符合校规的。”
徐易安微微笑了一下:“好看。”
“啊?”
吴秀兰满头大汗,只觉得徐易安受了什么打击,也不敢再刺激他。
这种情况在高二高三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还是得做家长那边的工作,这么优秀的苗子毁了就不好了。
吴秀兰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反映给了周芍,周芍慌慌张张跑去找了胡艳,她实在没遇到过这种事,徐易安从小到大都很乖,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离奇的举动。
她急得要掉眼泪。
胡艳听后也很吃惊,她说:“难道徐易安的叛逆期来了?”
不管是不是叛逆期,徐易安的举止都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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