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月底,台球厅迎来了一年中最喧嚣的时节。
临近过年又逢寒假,在外打工的、读书的年轻人都回到这座小城,像归巢的候鸟,迫不及待地寻找廉价的热闹与慰藉。
但今年不一样。
许焰要高考。
什么旺季都不如高考季重要……这是李璨定的规矩。
还剩不到五个月,她在店里贴了醒目的告示晚十点歇业,谢绝喧哗。
寒假第一天的夜晚,李璨在空荡的店里收拾最后一桌台球。
绿呢绒布被擦拭得平整如镜,倒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她俯身整理球袋,黑色紧身毛衣随着动作勾勒出饱满的胸型,腰肢弯出一道柔软弧度。
她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目光,炽热得像要烧穿她的脊背。
她顿了顿,慢慢直起身,转过身。
许焰站在门口。
校服拉链开着,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书包挂在肩上。
他就那样站着,在明暗交界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李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她轻轻唤了声
“啊焰。”
就这两个字。
许焰像听到了某种赦令,几乎是扑过来的……他冲进她怀里,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后背撞上身后的台球桌。
球桌上的球哗啦啦滚落一地,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店里回荡。
他没有管。
只是死死抱着她,头深深、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贪婪地、近乎窒息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李璨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慢慢抬起,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都多大人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无奈的笑意,“还这么黏着姐姐。”
许焰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再大也是从小在姐姐怀里长大的男孩。”
“傻小子。”
她轻笑着,手指梳理他后脑柔软的短。
她感觉到了……少年身下那个部位,正隔着校服裤和她的裙子,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那硬度,那热度,都在宣告一个事实这个在她怀里长大的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
她的手顿了顿,继续拍抚的动作,像什么都没现。
“过了年,”
她轻声说,“就十八岁了。”
“嗯。”
他应着,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小男孩长大了呀,有喜欢的人了吗?”
许焰沉默了。
很久,很久,久到李璨以为他不会回答。
“有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喜欢很久很久了。”
李璨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胸腔。
“既然很久很久了,”
她听见自己说,“那再等等。
一切都等高考完了再说,好吗?”
又是漫长的沉默。
“……好。”
那天晚上,老房子的墙壁很安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雾是狗血小说的恶毒炮灰,全网黑的万人嫌,也是被领养的对照组假少爷,落得一个凄惨死去的下场。谁曾想到觉醒后,迷迷糊糊的喝了酒,走错房间,隔天立刻收拾东西跑路,远离故事线三年后,郁雾打开门,腿边还抱着两个粉雕玉砌的双胞胎小团子,反复确信,发现alpha是真实的,郁雾,不准备负责吗?啊…怎么和小说剧情不一样了郁雾长得漂亮,性子软绵,很好欺负,有一双特殊的猫耳朵和猫尾巴,不知道...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席央央爱慕子铭,爱到为他出卖子宫,结果,却只换来无情背叛。她一转身,就被全城最矜贵的男人,慕子铭姑姑的未婚夫年四少缠上了。夫妻强强联手,所向无敌。麻麻,你什么时候和粑粑生一个妹妹给我玩。...
新时代青年木兮兮刚毕业正准备回到家乡搞乡村振兴,回去路上一失足成千古恨,叽里咕噜滚下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八零年代。穿到一个好吃懒做,又蠢又坏的女人身上,还有一个可怜的崽崽。幸亏有穿越必备金手指,且看她如何带领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变成全国闻名的富裕村。把家里的几个小崽子养得白白胖胖。妈偷笑捂嘴媳妇漂亮能干,是我儿子配不...
...
关于重生炮灰前妻,首长是个妻管严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时宴宁,好巧不巧还让村里人撞见两人湿身抱在一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