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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看这都是我摘得,多不”
林大宝一脸骄傲的举起手中的篮子说道。
“才不是,哥哥抢......嗯嗯...”
五丫年纪最小,看不上堂哥一脸臭屁样,忙拆台。
可人小力气也弱啊,被林大宝武力镇压。
大丫他们站在一边捂嘴偷笑,谁也不帮。
“坏哥哥,坏哥哥...”
五丫好不容易挣脱开林大宝的束缚,做着鬼脸吼道。
看着小儿们大闹,心里霎时明媚起来了。
“是没少弄”
唐娇夸张的走上前,翻翻篮子后说道,逗得几个小的骄傲了不少,小胸膛都挺起来了。
“娘,你要这些野花干嘛啊”
林月儿想起来问道。
“做胰子”
“胰子?是镇上卖的那种胰子吗?娘你咋会做那”
林月儿震惊的问道。
“我也没做过,不就是那会是嘛,咱家以前还做过臭胰子那”
唐娇不在意的说道。
她嘴里的臭胰子,是一种农家老太太自己做的胰子,黑褐色有的发青一做一大块,刚做好的胰子发软还湿了呱嗒,需要在背阴通风的地方晾晒,使用的时候用线勒下一块。
清洁作用非常好,但不能接触皮肤,伤脸。
林月儿对这件事有印象,七岁那年,娘不知道搁那听着了个土方子,非得要做说能卖钱,浪费了不少油,最后整出来的东西成不了形,只能自己啊用了,因为这儿,她们三个多月没见一点油星。
看着兴致勃勃翻花篮的唐娇,她终于感觉到娘什么对方不对了,年轻时候的闹腾劲儿又回来了,想着浪费的东西,林月儿感觉心疼啊。
唐娇的记忆没那么全,还是原主自己的记忆,只记得原主弄过这些东西,后来嫌麻烦才不整了的。
所以,唐娇体会不着林月儿那担忧的内心。
“奶,是那种好贵好贵的,还香香的胰子吗”
大丫开口问道。
她虽然没用过可她见过啊。
可小姑定亲的时候,小姑夫送给小姑一块,小姑都不舍得用,她也只敢闻闻。
“嗯就是那样的,奶奶做的比那还好那”
不是唐娇的蜜汁自信,她真的做过不少手工香皂。
听着唐娇的话,大丫兴致匆匆期待的看着唐娇。
林月儿的心却越来越凉:还做更好的,要成功了还好,不成功娘不得心疼到要看大夫啊!
“去吧花瓣都揪下来,放进洗脸盆里,奶娘正在给你们做好吃的那”
林大宝听到奖励是好吃的也没丧气,连忙问道:“什么好吃的,比肉包子都好吃么”
“比得上”
小蛋糕好吃还是肉包子好吃,她还真说不上来。
林月儿也没心思和孩子们混了,做晚饭去了。
反正也组织不了她娘,心疼钱就好了,就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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