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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华（第3页）

“月儿，这些事情都是你曾经的记忆，只不过我们都不是你记忆里的人。

我们也是按照你的亲手陈述，虽然稍加修改了一下，但都是为了让你更快恢复。”

“嗯。”

另外两人同步地点了点头。

“我好像记得你们的样子，又好像记不起来。”

他三人欣喜道：“真的吗？月儿？”

果然被她试探出来。

“我明白了，你们想篡改我的记忆。

不过，这是我的梦境，你们左右不了了我。”

“……”

“梦由心生，月儿不想不念，怎会平白造出我三人来？”

另一人帮腔道：“嗯，月儿好好想想？”

可她根本不会去想，反问道：“那般若呢？”

“你说那只鸟？”

“嗯。”

“自打我们出现，它一直都在你身边，想必也是你记忆中的一部分。”

“……”

他们三人说了一堆，无非就是按照剧情发展，在迷雾里救了那位红衣公子以后，接下来她就要出发去歧城了……，所以他们一直在触发新剧情？一直在上演恢复记忆的戏码……

她问：“歧城到底有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月儿，别让自己困在这里。”

她拍了一下石桌，“又要诓骗我！”

“我们不会骗你，只有月儿自己，在欺骗自己。”

“你们在我的梦境进进出出，还说不是另有所图？”

“……”

“月儿要如何才能相信？”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能让这山樱结果。”

“月儿，这山樱本就会结果，无需我们证明。”

“信口雌黄，我就从未见过。

我且问你们，这山樱几时开花，几时挂果，几时成熟？果实是青是黄？是圆是尖？是酸是甜？”

“……”

她穷追不舍道：“回答不上来吧？”

“我们的确不知。

但是月儿，等到春天，很快就有答案了。”

“月儿，是你自己不愿记起。

那年春天，你离开神女峰，去往歧城。”

她马上打断，“又来！”

“月儿……”

“天亮了，本姑娘就不赔你们玩了！”

她强行醒了过来。

……

黑夜深沉，星空闪烁。

“是梦……”

神女长思，心旌摇曳。

那女子与梦里判若两人，合上眼，竟生了续梦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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