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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晚所谓的庆祝宴,便在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一杯接一杯的苦酒中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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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庄笙稍稍恢复点意识,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四肢被牢牢禁锢住,脸也被按在某个怀里,有点呼吸不畅,他挣扎了起来。
“乖,笙笙,别闹。”
孟衍迷迷糊糊摸到庄笙的头,安抚地揉了揉,便闭着眼睛继续睡。
或许是因为不舒服,孟衍的衬衣脱掉了,光裸着胸膛。
庄笙身上的衣服还很完好,被孟衍牢牢抱在怀里,都没皱一下。
庄笙挣动时,脸便贴在孟衍肌肉分明的胸膛摩擦,沉睡中的孟衍皱了皱眉,而庄笙,脸悄悄地红了。
他趴在孟衍身上不敢乱动,脑中闪过某个女人噼里啪啦打过来的文字。
那细致深入的描述,简直让人如临其境,哪怕庄笙是个完全的小白,也能根据这傻瓜式指南一路操作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做还是不做?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欲望是其最本能的需求。
要测验一个男人对你是亲情还是爱情,只要看他对你硬不硬得起来就知道。
如果他能对着你硬,那什么兄弟情都是瞎几把扯淡;如果他无论如何对你硬不起来,那恭喜,你们之间确实是纯纯的亲友情——哪怕他单方面如此。”
“所以,不要怂,正面上啊亲。”
言犹在耳,字如当面。
庄笙被酒精熏染过的脑子,此刻晕晕沉沉,只剩那天的聊天记录。
“先抚摸,从胸口一路往下。
再亲吻,不直接对嘴,可以从脖子吻起。
吻的时候,最好用点力,轻轻吮吸——吮吸?”
庄笙像个认真听课作笔记小学生一样,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按照指示去做。
念到这里,他迷茫地眨眨眼,不太确定这个动作要领是怎么操作的。
他趴在孟衍身上埋头苦干,本来喝了酒就有点热,现在感觉更热了,便动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脱衣服时没有停下手中的“作业”
,只腾出一只手来胡乱扯一通,“作业”
做的相当认真。
庄笙在孟衍身上,又是摸又是动来动去的,嘴巴埋在脖子毫无章法乱啃一通——孟衍就算是个死的,也被他闹醒了,何况他只是稍微喝多了一点,有点醺然而已。
睡了这么一会儿,那一点醺醉也已经完全醒了。
睁眼便看到一个毛茸茸脑袋埋在自己胸前拱动,脖子处传来带着湿意的舔咬,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孟衍霎时间全身僵硬如雕像。
“笙、笙笙?”
孟衍艰难地开口,手抚在青年头顶,似乎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撕开,又不敢用太大力。
“嗯?”
庄笙从孟衍胸口抬起头,双眼迷蒙,里面含着润泽水意。
他愣愣盯着孟衍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吧唧”
一口啃在他唇上。
“!”
孟衍五雷轰顶,完全僵住了。
庄笙全然不知孟衍此时的心情,他啃了那薄唇一口后似乎有些疑惑,于是又伸出舌头舔了下。
然后望向已经石化了的孟衍,嘟起嘴有些委屈地控诉道:
“不一样。”
被庄笙眼里的水汽一激,已然石化的孟衍寸寸开裂,身体恢复自主能力,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
“什、什么不一样?”
庄笙歪着头想了想,但已经糊成一锅粥的脑子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眼里的委屈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这人会不知道,还要问自己呢?
现在的庄笙,跟个两岁的孩子差不多,无法逻辑清晰得表达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又低下头,在孟衍锁骨舔了舔,抬起头抿抿唇,一副认真品尝的样子。
在孟衍还没回过神来时,他又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再次舔舔自己的唇,点头加重语气确认道:
“不一样。”
孟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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