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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混子不屑一笑:“他能硬到哪儿去?这么多年我吃过亏吗?看好他家人,双岐乡里,我谁也不怵。
就算到县上,我照样有路子。”
“徐哥威武!”
一片阿谀之声。
……
赵子轩咬牙切齿地回到家中,殷红应该已经回家了。
院落一角,藏着一个青年。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赵子轩望向那个与自己几分相似,却显得唯唯诺诺的青年,正是他亲弟弟赵子言。
赵子言颤巍巍地凑过来,“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哥,我被坑了……我……”
赵子轩反锁大门,转身在院子里寻了根藤条,步步逼近。
“哥……”
赵子言浑身发抖,却不敢逃跑。
长兄如父,在这个家里尤为如此。
父亲终日在外奔波,无暇顾及兄弟俩;母亲心慈手软,舍不得对儿子严厉。
赵子轩从小自律严格,对弟弟的要求更是苛刻,就像那根院中始终保留的藤条,即使他离家多年,也没舍得丢弃。
赵子轩平日里很少动弟弟一根手指,但今日之事,不得不教他一番。
“徐大混子打我骂我,我没什么。
就算他今天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你错了就是我错了,有什么惩罚,我替你受!
但有些错,我没法替你担。
给我跪直咯!”
赵子轩猛喝一声,赵子言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板。
赵子轩扯开他的衣襟,藤条毫不客气地落在他的背上,霎时,一道血印赫然显现。
赵子言痛呼出声,紧接着,赵子轩一巴掌扇过去:“是条汉子就给我憋着!”
赵子言死死咬紧牙关,赵子轩又是一鞭落下。
屋里,母亲掩面哭泣,紧紧抓着床沿的木头不放。
父亲见状,叹了口气,虚弱道:“老大总觉得亏欠弟弟,所以格外疼他,越心疼,下手就越重,他怕弟弟再走歪路……”
母亲点头,但每听到那沉闷的鞭响,心就像被重重一击。
赵子轩何尝不是,三根藤条断在手中,弟弟的背已是血肉模糊,打完,他狠声质问:“知道我为啥打你吗?”
赵子言哑口无言。
赵子轩说:“打你,不只是因为犯错,错了能改,有事可以给我电话,我来解决。
就你一个弟弟,房子舍了,工作不要了,也不能不管你!
我打你,是因为你没担当!
借高利贷,挨打是咎由自取!
但你丢下爹妈、媳妇不管,连家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没料到徐大混子那么狠。
我逃跑是躲债,可听说家里事,又奔回来,我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殷红……”
赵子言悔恨交加。
赵子轩眼圈泛红,将血迹斑斑的藤条一丢:“去客房反省,这事我处理,你给我守家。
三天内,家里不许再生事,家里人若少根寒毛,我剥了你的皮!”
赵子言含泪步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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