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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
玉荷像是才回魂一样,惊魂未定地看着顾连清,额角还冒着冷汗,磕巴道,“小、小姐。”
顾连清皱眉,“玉荷,你到底怎么了?”
她站起身,摸了一把她的额头,“你瞧你,吓得全是汗。”
玉荷吓得后退一步,然后自己伸出袖子往额角一擦,果然袖子都湿了,她颤声道:“奴、奴婢没事。
少、少爷回来了。”
顾连清抿唇,严肃道:“玉荷,你有事瞒着我。”
“小姐,我……”
她抬起头刚要开口,就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差点吓出一声尖叫,可嗓子里却失了声。
顾连清见她这般恐惧,回头一看只见裴恒之和游木是一块进了栖月阁,他一如往常温和道:“清儿,我回来了。”
顾连清微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让玉荷去找你呢。”
他道:“议完会便回来了。”
顾连清一瞧,果真如此,他身上还穿着朝服。
她便顺手就要替他将官服退下,游木见状,也颇有眼力见地就要悄悄带着玉荷下去,将空间留给她二人。
玉荷瑟瑟发抖地被人带走,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顾连清,却只能看见她替裴恒之解衣的背影,以及那双她方才在门缝里看见的寒眸。
两个人都快走到门口了,顾连清替裴恒之把身上的官服脱了下来,她忽然淡声道:“玉荷替我把衣裳挂起来吧。”
声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玉荷的身子一僵,条件反射地想去接衣裳,可手臂却被人使了些劲儿按在了原地。
裴恒之微笑道:“我自己来,让他们出去吧。”
他自顾自地接过官服挂上,然后穿上常服,瞧见桌边的东西,又问,“这是什么,给我做的腰带?”
用的是他最喜欢蓝色,绣的是翠竹青叶,看上去典雅大气,裴恒之倒还挺喜欢的,直接便给自己系上了。
顾连清也顺手帮他系着了。
见二人不再注意他们,游木带着人又往门口走了,顾连清摸着系服帖了的腰带,不知为何觉得裴恒之格外的身姿颀长,气宇轩昂,可能是系着她绣的腰带吧。
他领着人刚要关上房门,又听顾连清道:“游木,你去厨房将我熬的莲子羹送来。”
“这……”
游木抬头看了一眼裴恒之,玉荷还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不敢抬头。
裴恒之点点头,游木只好先松开手应声:“是。”
走之前狠狠地看了一眼玉荷,眸光冷冽如刀。
他走后,玉荷就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动弹。
顾连清微笑地望着裴恒之,“上回给你做的太甜了,这回定不会再失手。”
裴恒之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敷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房间里弥漫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氛,让人有些坐立难安。
即便是站在门口被冷风吹着的玉荷也觉得呼吸困难。
裴恒之道:“过几日便有空了,可以回顾家看看了。”
“嗯。”
顾连清点点头,两个人对着灯火一时间居然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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