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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谦那厮根本就是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即扑倒算了。
都等了,忍了,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今天算是有个好机会。
颜月“哎”
了几声,手用力握住白子谦蠢蠢欲动的手,就往她肚子上一压:“别动,别动,疼呢。”
白子谦手一停,叹了口气,倒是不再上下其手:“好吧。
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心里总痒痒的,“我有个主意,要是你总想着疼,就会越来越疼,不如来做些别的,说不准不疼了呢。”
“啊,”
颜月想了想,确实啊,分散注意力说不定就不觉得疼了,等大姨妈到访之后,就不疼了呗,眼巴巴的拿眼去瞧白子谦,“行啊,那你说干点什么好?”
白子谦心里一颤,手里所触软软的,眼前所见水汪汪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这么扇着,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他心头撂拔着。
黑眸中星星点点,却又偏偏倒映出他的模样来,眼风转了一圈,又见着微微张开的绛唇,露出小小的贝齿。
唔!
颜月猛地睁大眼,看着那个说要干点什么的白子谦,趁她不留神的时候,舌尖滑入她的嘴里。
白子谦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巡查每寸领土,又划过颜月舌尖,纠纠缠缠。
而这一掠夺,颜月是节节败退,被白子谦抓住伸出反抗的爪子,牢牢扣在头顶。
那口舌之间缠绵,让颜月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还是在砧板上等死的鱼。
不过,空气,她心里怒吼,我要空气!
白子谦松开了颜月的嘴唇,看着她的唇红红肿肿的,心里又是一痒。
而颜月张开嘴,急急喘着气,天哪,干点这些事,还不如就疼着呢。
“嗯?”
白子谦温暖的鼻息绕着颜月的耳廓转了一圈,轻轻扫了记颜月的耳垂,让她忍不住缩缩肩膀。
却回想起以前住的地方有只流浪猫,颜月偶尔会拿着吃的去喂她,还会拿羽毛去逗弄。
而猫猫心情好的时候,会呼噜吐出口气,翻开肚皮让颜月揉揉。
停!
颜月阻止突然的发散性思维,怎么把自己和流浪猫给划上等号了啊。
白子谦得逞的眼眸中,能看到一片溺死人的深黑逐渐靠近,而在那片深黑中,颜月身影渐渐影现。
“你,”
颜月伸出丁舌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个啥,别,别,”
结结巴巴却不晓得要说什么。
白子谦却半点都不退让,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我什么?”
鼻尖已凑到了颜月脸颊轻点,“嗯,别什么?”
“别靠近!”
颜月觉得是大声的喊叫,可大概是因为肚子疼的关系,出口后的声音,就像是喵喵亲昵的发嗲声。
艾玛,这不是我的声音。
颜月呼出口气,不停扭动挣扎,白子谦却笑了:“你答应了,说早日再有孩子。”
那个啥,颜月心道,那不是当时情势所迫嘛。
何况,等可可机器修好了,她是要走的,怎么生哟。
不过闪神片刻,就觉得身上一凉,上裳被白子谦给掀开了,唔,露出了月牙白的小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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