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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3页）

这样吧，钱可以借，月利息10，三个月就还，能接受吗？”

&esp;&esp;月息10，三个月利滚利下来，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esp;&esp;“可以。”

顾居答应得毫不犹豫。

&esp;&esp;“不过呢，为了以防你还不上，按照我们这的规矩，还得签一个补充协议。”

&esp;&esp;“”

&esp;&esp;“要是到期还不上，超过一周，就剁你左手一根手指头。

五根手指头剁完了，就割你一颗肾抵债。

还算公平吧？一颗肾换一百万，很多地方卖肾都没这价。”

&esp;&esp;顾居再次沉默了。

&esp;&esp;光头男人等了几秒，以为他退缩了，不耐烦地挥挥手，“怕了就滚蛋，别杵在这里碍眼。”

&esp;&esp;“怎么签？”

顾居说。

&esp;&esp;光头男人抽出两张纸，放在桌上，指向上面空白的地方，“把这些填了。

自愿协议书也签了，按手印。”

&esp;&esp;顾居在桌前微微俯下身，去看那两张纸。

他的刘海垂落下来。

&esp;&esp;刘海是游慕之前帮他剪的。

游慕嫌自己手艺不行，总是不喜欢自己动手剪。

但是其实顾居根本不在乎发型好不好看，他只是很喜欢游慕靠得很近，小心翼翼为他剪头发时的样子。

于是每一次他的头发都是游慕帮他剪的。

&esp;&esp;他太久没见游慕了，久到头发都长长了，挡住了他大半的眼睛。

&esp;&esp;顾居拿起桌旁的笔，在借贷方的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上印泥，鲜红的印泥像血一样，留在他的姓名旁。

&esp;&esp;签完协议，顾居抬眸，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光头男人收下协议，扫了一眼就扔进抽屉，“明天早上六点来取钱。”

&esp;&esp;顾居却没有急着走，他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你们这，有没有不记名的电话卡？”

&esp;&esp;顾居刚从老城区出来，又接到顾风驰秘书的电话。

&esp;&esp;秘书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质问他为何擅离职守，并命令他立刻返回公司。

&esp;&esp;顾居匆忙地答应，又打车回到顾氏大楼。

&esp;&esp;他敲响顾风驰的办公室门时，顾风驰已经等得不耐烦。

&esp;&esp;顾居解释说自己是因为做报告需要去实地走访了一趟，顾风驰倒是没有生疑，毕竟以往这种脏活累活确实都是顾居在做。

&esp;&esp;顾风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你这么勤奋，上次让你做的那个项目进度到哪里了？报告为什么还没交上来？”

&esp;&esp;过几天这个项目就要汇报，按照惯例，顾风驰都是要拿着他的报告上台发言的。

&esp;&esp;“还有几个数据在调整，预计明天可以交上第一版。”

&esp;&esp;“明天？太慢了！

最迟今天晚上，我必须看到完整的报告！”

&esp;&esp;顾风驰似乎忘了几个小时前他刚怎样羞辱过顾居，刚让顾居经历过怎么样的折磨。

顾居只是一个可以随意驱使的工具，工具的情绪和遭遇，不值一提。

&esp;&esp;“好的，我这就去。”

&esp;&esp;顾居刚打算离开，顾风驰忽然又阴恻恻地说：“你最好是真的恪尽职守，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盯着你一举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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