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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流东西2（第1页）

小母鸡立刻点头：“我给你蛋！

我每天都能生蛋！

新鲜的蛋！

明天一早我就把蛋给你，保证是热乎的！”

可等进了房间，它却偷偷把蛋敲碎，将蛋壳撒在老板的灶台上

——每个蛋壳里，都裹着一只刚成型的、没活过的小鸡胚胎。

“让他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小母鸡对着小公鸡冷笑，手指蘸着蛋液在灶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叉

“谁让他要我的蛋？我偏不让他拿到好东西——这些胚胎，本来能孵出小鸡，现在全成了他的脏东西。”

“他不是喜欢要‘等价的东西’吗？这些胚胎，够不够‘等价’？”

小公鸡凑过来，看着蛋壳里的胚胎，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会不会太狠了？要是他发现了……他房梁上还挂着兔子皮呢，万一他把我们的皮也挂上去怎么办？”

“狠？”

小母鸡瞪了它一眼

“他要鸭子的腿时怎么不觉得狠？我们现在不狠，明天他就会把我们的腿砍下来，挂在房梁上和兔子皮作伴！”

“到时候你连藏的胡桃都吃不到，只能当他锅里的肉！

你想当肉，我可不想！”

天快亮时，小公鸡啄醒了缝衣针，把它的针尖对准沙发垫里鼓起来的地方

——那里藏着老板昨天没卖完的兔肉，兔肉下面压着半只孩子的鞋子，鞋子上还沾着泥土。

“扎进去，挑断里面的筋。”

小公鸡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让他早上坐上去时，尝尝被骨头戳穿屁股的滋味——谁让他盯着我们的胡桃？我要让他疼得三天不敢坐，一坐就想起我们！”

别针跳进老板的毛巾里，将针尖朝上，眼里闪着冷光

“我还要在他脸上划一道口子，让他以后每次洗脸，都能想起我们的‘礼物’。”

“最好划得深点，让血留到脖子上，像条红围巾——去年那只麻雀的血，就是这么流的，流了整整一树枝，红得发亮。”

鸭子在院子里听见了动静，它看着小公鸡和小母鸡扑棱着翅膀逃向远方，突然猛地冲向井台

——它受够了这种日子，与其被那对家禽折磨死，不如淹死痛快。

浑浊的井水很快漫出黑红色的泡沫，鸭子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水里，最后只传来一句模糊的哀求

“别找我……别再让我拉车了……我宁愿烂在井里，也不想再当你们的牲口了……”

老板醒来时，先拿起毛巾擦脸，别针“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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