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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先不说她给我们挑选的结婚对象好还是不好,我和妹妹只想好好复习迎接高考,压根儿没想过结婚。
所以她就让她的婆家人将我们兄妹俩软禁了起来,她第二天以姑姑的身份,去学校给我们办理了休学。”
赵建波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赵建萍又继续说道:“每一次我们俩强调自己不想结婚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会恶意殴打我们。”
说着,赵建萍掀起了自己的衣袖。
露在空气中的胳膊上,遍布疤痕,那些疤痕一看就是新打出来的。
“我们想求助,奈何他们一家人把我们兄妹俩看得死死的,连门都不让我们出。
每次我们一有要反抗的苗头,他们就会对我们恶意殴打,直到我们俩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心如死灰之下答应了结婚。”
原本瑟瑟发抖的赵姑姑,听到这话以后立刻说道,“你们看吧,是他们自己同意要结婚的,我没有逼迫他们!”
“屈打成招也是一种逼迫!”
姜娆沉着脸,“并且还是恶意殴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犯罪!”
赵姑姑梗着脖子,“我自个儿的侄子侄女,我打一下还犯法了?”
“就算是你自己亲生的,你无缘无故地随意殴打都会构成犯罪,更何况是侄子侄女?你的行为太过恶劣,要是赵家兄妹起诉你的话,你跟你的家人,注定要蹲笆篱子!”
关母看着赵建萍胳膊上的那些疤痕,心疼不已。
明明跟自家闺女差不多大的孩子,却因为没有父母的庇佑,忍受着这种痛苦。
要不是姜娆发现得及时,等到明天结了婚,再想将他们救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虽然知道他们是被逼迫的,可这年头,清白也同样重要。
就算婚姻作废,但周边人的流言蜚语,也可能击溃他们兄妹俩的心理防线。
“蹲笆篱子?”
赵姑姑扯着嗓子大喊,“他们是我侄子侄女,是我弟弟留在这世上的血脉,我一个当姑姑的,怎么可能害他们!”
“噗嗤—”
姜娆突然笑出声,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时,她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好像听说,王家一开始相中的是你闺女吧?既然王家这么有钱这么好,你不把你自己闺女嫁过去,却想到了已逝弟弟的孩子?不得不说,你这个姑姑还真是好呢!”
赵姑姑似乎没听出姜娆的阴阳怪气,依旧梗着脖子:“我都说了,他们是我弟弟留在这世上的血脉,我怎么可能害他们?虽然包办婚姻是不对,但只要他们嫁过去,可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这荣华富贵给你闺女吧,我不要!”
赵建萍冷冷地看着赵姑姑,“我不想结婚,更不想要这门亲事。
正巧你闺女现在也没相看对象呢,不如就让她嫁进去吧。”
“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赵建波反问,“你不是说这是门好亲事,嫁过去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吗?你那闺女,学习不行,干活儿也只会偷懒,都十九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事儿做。
遇到这门好婚事,就该主动求娶嫁过去,一辈子不用干活儿就有用不完的钱,多好!”
“赵建波,翠翠她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害她!
你知不知道那王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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