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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侯爷受到如此之辱,俞知县大怒,偏偏今日是俞老夫人的寿辰日,俞知县不好让整个戏班子今日见血,只得不住向江庭雪赔礼道歉。
老人家过寿,倒也不是不能给个情面,江庭雪怒气心头,他黑着脸,到底退让一步,只让俞知县自个看着办。
俞知县松了口气,接着怒气冲冲地,转身就给了俞桥一耳光,又带着人去提周今。
周今被班头押着,当着众人的面吃了几十个板子,瞧着下半身都要打断了,整个人也奄奄一息躺在那儿。
而整个戏班子今日也由此得罪了俞家,往后怕是再不能在这一片地揽活。
俞府好好的一日寿宴,就这么弄得七零八碎。
阿莴在后厨帮忙着,听到下人们的闲聊,这才知道俞府发生了什么事,她并不关心这些外人的事,听了几句,转身又去忙。
二丫却听到江小侯爷发了火,她吃惊地凑过去,小声问,“江公子也在这?”
他,他还是个小侯爷?
原来他竟是那般尊贵的人。
想到江庭雪如何冷肃地斥骂那不知检点的戏子,二丫一颗心就“怦怦”
跳快起来。
她就知道,他一向是伟岸的人,别看他总是亲和的模样,别看他样貌俊秀弱气,可他实则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子爷。
三丫听到江庭雪发怒的场景,也觉得他英隽利落得迷人,她想多探听些消息,下人们却懒得和她多说,见她来打听,呼啦一下又散开。
三丫愤恨地“呸”
了一句,恼恨俞府的下人们看低她,却又心跳不已,她也才知道,原来隔壁那位江家公子,这会也在俞府上做客。
三丫拉着二丫就低声道,“二姐,要不我们一会溜到前边去看看热闹?”
二丫红着脸,看一眼三丫,“能去吗?那么多人盯着。”
“就说咱们走错了路。”
两人皆默契地回头看一眼阿莴和母亲,看阿莴正忙得不可开交,母亲阿慧还在院子外边洗菜,谁都顾不上她们这儿,二人便寻了个空,溜了出去。
俞府太大了,两个人原本顺着人群走,以为能走到前边,岂料二丫和三丫闲逛着,竟走迷了路。
三丫心眼多,对二丫道,“二姐,瞧着咱们越走越不对劲,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问个人,问到路了过来带你出去。”
二丫不大愿意自己留在那儿,可三丫说完,转身就去找人,二丫咬咬唇,只好傻站在原地等着。
其实三丫不是不认得路,她一路过来都留心记着转角,早看到正厅那儿的位置,到处都是人,想必那江公子就在那儿。
她有意把二丫带到偏处,自己钻出去,想自己一个人去见江庭雪。
她小跑着,就往正厅赶,不料她刚拐过又一个廊桥,却在转角处,和一人险险撞上。
“混账东西,走路也不长个眼?!”
俞桥刚挨了父亲迎头一顿骂,心情正差着,就被三丫这么迎面撞上。
他灵活地躲到一侧,正要狠狠踢一脚三丫,却见三丫是个生人,虽则衣裳破旧,但又恐怕三丫是跟着哪位客人进府里的,俞桥忙收回脚,硬忍着气问,“你是哪家的女使?”
三丫脑子灵,立马反应过来,“回公子,我家主子在前边吃席呢,可撞伤你了?”
一听三丫果然是前头贵人带着的奴婢,俞桥立时和气起来,和颜悦色地对三丫道,“不碍事,也是我没留神看路,前头正热闹着,你快过去吧。”
三丫的心“扑扑”
跳着,看俞桥果然信了她的话,她点点头,转身往前飞快地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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