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吻还在继续。
陆景深的嘴唇再次贴上来的时候,比刚才稍稍用力了一些。
他的舌尖进到里面,笨拙地缠住我的,轻轻吮了一下。
动作依然生涩,像是刚学会就急着实践,却认真得让心跳漏拍。
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予安没有离开。
他从侧面靠近,等陆景深稍微松开一点,就立刻接了上去。
他的吻更软,舌尖进到里面后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像生怕弄疼我。
亲完之后,他没有退开,只是把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
“好软……景深哥,她舌头也是软的。”
陆景深从后面应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
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再次覆上我的胸口,掌心贴着右边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力道比刚才接吻时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和唇齿间完全不同的刺激。
“边亲边揉……”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刚学会接吻后的、生涩的坏心眼,“会不会更有感觉?”
周予安像是受到了启发。
他一边继续轻轻吻着我的嘴角,一边把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指腹极轻地拨开还湿润的地方,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打着圈。
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转圈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和陆景深在胸口的揉捏迭在一起。
我整个人都软了。
嘴巴被两个人轮流占据,舌头被生涩却认真地缠住、吮吸;胸口被陆景深直接地揉着,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疼;下身则被周予安用最轻的力道照顾着阴蒂,打圈的速度时快时慢,像在认真确认我的反应。
陆景深再次吻上来的时候,终于敢稍微深入一点。
他的舌头进到更里面,笨拙地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动作依然不熟练,偶尔会碰到牙齿,自己先愣一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继续。
可就是这种生涩,让每一次吻都带着明显的、第一次的认真。
周予安则在他松开的间隙,立刻贴上来。
他喜欢先轻轻咬一下我的下唇,再把舌尖探进去,缠住我的,慢慢地吮。
亲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在阴蒂上忽然加快一点速度,像是故意配合着吻的节奏。
“唔……”
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我不会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们生涩却持续的吻,还有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完全不同的刺激。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掌心在乳尖上揉得更用力了一些。
他松开嘴,呼吸乱得厉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热意:
“下面也被予安摸着……是不是更软了?嘴也是。”
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我口腔里轻轻缠着。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快感。
亲完之后,他才松开一点,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说秘密:
“阴蒂也肿了……边亲边摸的话,她抖得好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家破产,宁溪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求助无门,还意外怀上一对双胞胎!四年后,殷城第一豪门战家大少闯入她的生活,将她逼到墙角宁溪,你敢偷生我的孩子?!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婚后,有记者发问战太太,有个财雄势大的金大腿老公是什么感受?宁溪随意摆手也就关键时刻拿来用用,justsoso。当晚,宁溪就被...
关于玩物在宋和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有无数个身份。生父不详的私生女交际花的女儿陆家的继女顾知周的玩物宋和想挣脱开这些枷锁,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工作,不当谁的玩物。可男人们却只想把她禁锢在金丝笼里,逼她当一只乖巧的金丝雀1v1,全员恶人。...
京城千金沈颜卿X港岛大佬霍星来钓系天仙富贵花X矜冷难驯的野狼1沈颜卿与霍星来产生交集,是她到港大读书,被长姐交托于他照拂。那时所有人对霍星来的评价都是,狞戾悍勇,野性难驯的狼,和她这位出身儒商的富贵花大小姐不属同路。话里话外都是提醒和警告,除却正常接触,不要与危险的他距离过近,更不要动心。可在她的记忆里,霍星来如漆黑永夜,却有群星温柔的璀璨。也曾为逗她一笑,于不冻港豪降一场烟花漫雪。无依无靠那几年,人见人怕的野狼,是她忠诚的骑士。久而久之,软兔子小姐生了占有欲,想把那头狼占为己有...
谁说淑女就只会撒娇卖萌耍可爱?孟雨优,天旭武馆现任的馆主,就向他人演绎了女汉子如何淑女起来,敢说她不淑女?先把人打趴下了再说,还有,这突如其来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啊!...
他本身生而高贵,又怎会被淤泥遮住。to你不会离开我对吧。voldeort我不认识你。voldeort站在霍格沃兹的高塔上冷眼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几年后邓布利多神情疲惫的看着那个少年,开口。只有你能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