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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涧深抿着唇,微微睁大眼睛,他的肤色本就偏向病态的苍白,跟他此刻演的戏正好相符,他极力争辩道“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出卖家族?我连李氏boss的名字都记不得,哪可能跟他们勾结?”
似乎对面的人又说了什么,景涧深的神色从不可置信变为了惊怒,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过就是个驱逐他的借口,无论他怎么辩解都是无用的,他紧紧抿住了唇,微微侧开头,从史导等人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僵硬的侧影,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但那种少年人的倔强与无助却显露无疑。
然后景涧深再次正面面对史导,演完了,他也就立刻出戏了。
“好!
很不错!”
史导欣赏的点头,然后瞪向趴在椅子上没个正形的泣浩歌“到你了!”
泣浩歌嘴里还含着从助理那边讨来的饼干,摊开剧本跟看漫画似的,他侧过头来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似乎这才回忆过来自己还要试镜,他跟仓鼠似的快速嚼了嚼饼干,然后整个吞下,接着眼睛睁大,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过去,抓起杯子给自己灌下。
被他抢了杯子的助理,看着他喝自己用过的杯子,表情一下子就飘然了。
史导抽着嘴角,把手上的剧本□□得好不可怜。
刘编剧扶着额头,简直哭笑不得。
泣浩歌拍了拍胸口,然后这才站到了刘导等人面前。
刘导注意到,泣浩歌的站位很好,而且跟景涧深的那种一看就知道是下过功夫懂这些的不同,泣浩歌的站位很好又很自然,没有丝毫刻意的感觉,只让人觉得他本来就该站在这。
泣浩歌的表情变得淡淡的,眼神平静,那神色并不冷,也不倨傲,但那种无所谓已经充分透露出了他的高傲,他对面前对手的不以为意,他道“战吗?”
只是两个字,也不重,他的神色还是淡淡的,并不居高临下,却已自然的高人一等,就像人类不会特意去歧视蚂蚁一般,他也对面前的人毫无轻视,本就是半点注意也没有放的东西,又哪来的轻视?
史导觉得全身都绷紧了,那种强大的危险感让他感到了恐惧。
泣浩歌的脸部轮廓线条并不柔软,正相反,它是冷厉的尖锐的,此刻他脸上没了平日里软软的笑和迷糊的眼神,那种冷酷肃杀的感觉也就毫无掩饰的显露了出来,他似乎等对面人的回答有点不耐烦了,眼神慢慢的扫了过去,那种压迫感让人心惊。
刘编剧下意识的想往后退,这是生物面对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但他忘了他现在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一退,就直接让他摔了下去。
泣浩歌被他这动静一惊,瞬间出戏,睁大了眼睛,表情显得单纯又无辜“怎么了怎么了?导演你没事吧!”
又是这种戏里戏外的绝对反差,史导看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到是爬起来的刘编剧哭笑不得的吼了他一句“我是编剧,他是导演!”
“哦!”
泣浩歌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不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
你个二缺孩子!
刘编剧无力的想。
史导也让他整得心情半上不下的简直难受死,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两个回去等结果吧!”
“好!”
泣浩歌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就像终于听到老师说下课了的小学生似的,弄得史导和刘编剧又是一阵黑线。
等两人出了门。
刘编剧问道“这两人我看都很不错,尤其是泣浩歌,虽然性格有点糟心,但演技天赋上简直逆天,外貌也同样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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