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天还未亮,兰嫂便来叫安怡起身。
安怡却早已经醒了,披着件单丝袍子靠在床头发呆。
兰嫂见状不由笑了:“姑娘昨夜睡得不好?”
安怡的确睡得不太好,倒不是因为小茹母女俩的缘故,而是想到从今日起,自己就要从已经熟悉并掌控的这个地方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和一群并不熟悉的人朝夕相处,她就有些不确定。
但她是高兴的,虽然并没有当初那种迫不及待、想从安侯府跳出去嫁入田家的喜悦和期待,可她的确是很高兴的。
她在雪地里醒来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再遇到这样的好事,但她的确遇到了,而且好得不能再好。
怎么会不高兴呢?
热腾腾的香汤被人送了进来,安怡起身踏入澡盆之中,闭了眼睛由着兰嫂和欣欣帮她沐浴。
那二人和帮忙递东西的丫头婆子全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没有人注意到安怡的紧张和不安。
薛氏在外头问道:“姑娘还没起身么?”
听说正在沐浴,便隔着屏风喊了一声:“快些,喜婆和福禄太太要来了。”
安怡往水里缩了缩,兰嫂多少知道些事儿,见状不由笑了:“姑娘莫慌,都有嫁人这一遭。
公爷喜欢你,总会体贴你宽让你的。”
安怡想说自己才不是害怕这个,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哪里会害怕这个?但她就是紧张得很……安怡咬着牙站起身来,由着兰嫂等人替她绞干头发,再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去。
薛氏和平太太、薛舅母等人等在外头的,见她出去就全都笑了起来:“新娘子来了。”
平太太性子开朗,把安怡拉过去按在妆台前坐下,让她看镜子:“瞧瞧,我们安家就是出美人。
大侄女也好,我们素心也好,都长得挺不错的。”
众人便都笑她:“这是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女儿生得好呢。”
平太太也不否认,笑道:“我要是非得说素心是个丑八怪,你们又要骂我口是心非,十分做作了。”
被她一闹,气氛越发热闹起来,安怡脸上也跟着带了笑。
少一时,喜婆和福禄太太来了,福禄太太请的是永昌侯世子夫人,这一位经常被人请了做此类事的,给安怡梳头时真是轻车熟路,妙语连珠,又把气氛掀得更上一层。
等到安怡装扮完毕,天也就亮了,外头陆陆续续有客来,平太太招呼着众人往外头去喝茶说话用早饭,换了连云、素心等小姑娘进来陪安怡说话,打发时间。
毫无疑问,小姑娘们都是羡慕安怡的,棠国公府门第高贵,人口简单,郑王妃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谢满棠则是出了名的能干英俊。
要说真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无非就是谢满棠的怪脾气和棠国公府真的有点穷。
别的宗室府邸有底子,这母子二人就是一穷二白起家的,谢满棠也不可能多贪多占,不然他坐不稳这个位子。
皇帝再宠爱又能给多少?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总不能太过偏颇,不然就要失衡了。
何况棠国公府的开销也真不小,安怡过去就当家固然很好,但也必须得有本事才能把家事捋平。
前些天棠国公府送聘礼时,大家虽然都能瞧见聘礼很是丰厚,更是风光——打头的就是御赐的金玉如意,但也听说棠国公府是倾尽所有了。
而且谢满棠脾气古怪,出名的难缠,这些年也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安怡这个家真是难当。
素心想到这里,少不得有些同情安怡,特意寻了些轻松的话题来逗安怡开心,再主动将安怡房里的零碎事都揽了,连云更是个乖觉的,见状也跟着一起帮忙。
有她两个在,事事井井有条,人人自觉,当真是其乐融融。
忽然有人捧了一只长条形的乌木雕花匣子进来:“有人送给姑娘的新婚贺礼。”
众人见那盒子雕工精美,就连锁扣也是黄金镶宝石的,知道造价不菲,不由都多了几分好奇,几个年纪稍轻不太懂事的便悄悄撺掇一个有些愣怔的女孩子嚷嚷着让安怡打开了瞧。
安怡已经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了,只将话岔了开去,让兰嫂把东西收好。
那女孩子有些不高兴,低声嘟囔着小气,素心怎么打岔都打不过去,幸亏这时候外头鞭炮声响了,说是新郎官上门接亲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立时被吸引过去,纷纷簇拥着跑出去看热闹。
安怡这才有空让兰嫂把东西拿过来看,果不其然,里头躺着的是那管碧玉笛。
兰嫂曾经见过莫天安用这东西,少不得有些紧张:“这么贵重的东西,是随身带过去么?”
安怡摇头:“不带过去,拿去直接交给老爷处理吧。”
她不知道这笛子究竟是远在江南的莫天安特意使人送来的,还是其他有心人特意挑在这个关头送过来的。
这笛子在从前的确是她的心爱之物,但那是从前,现在么,只要是那个人,一管竹笛也是蛮好的。
大好的日子,她不想要让谢满棠有任何不高兴的地方。
兰嫂便不再多问,小心翼翼地收好送了出去,安怡吃了些糕点漱过口,便在屋里等着。
人们的嬉笑声和鞭炮声越来越近,她无法坐得安稳,干脆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喜婆被她晃得眼花,很有经验地劝她道:“姑娘要不要抓紧方便一下?不然上了轿子就不方便了。”
安怡被喜婆一提醒,立刻就觉得小腹又酸又涨:“要的。”
喜婆忙指挥着众人飞速将她伺候妥当了,又抓紧时间给她匀面,抢在众人涌进来之前飞快地将盖头盖在她头上,喜气洋洋地道:“刚刚好!”
安怡满眼都是红色,只能看到脚前方寸远的地方,突然之间,她忘了呼吸,感觉耳边的所有嘈杂声忽远忽近,让人很不真切。
她紧张地把手埋在裙褶里,不让它们颤抖。
一双黑面粉底的靴子落到她眼里,她听见谢满棠在她身边语意带笑地回答不知是谁的问题:“我自是要待她好的。”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让安怡突然间安心下来,她也是要待他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自一个军人的愤怒咆哮,带你走进铁血昂扬激荡的人生。西北有狼,兵为杀器。在一次境外势力入侵的中,他奋起凶搏,孤身一人斩杀来敌。从此以后,大漠荒原有他的身影,丛林雪原有他的脚印,带着一颗桀骜忠诚的心,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和平。大漠有狼,兵为凶器,似狼为兵,浴血征战血狼王。...
五年前的一场误会,让他和她失去一个孩子,从此生离,五年后,当她终于回来,他怎么舍得再让她离开?一个人的执念,叫纠缠,一对人的执念,叫缘分。...
…...
韩菁对他的爱十八年从未间断过,她心里眼里全是他,他却当着她的面答应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他教会她爱,也教会她绝望。生命,情感,金钱,宠爱,所有这些,当失去了最珍而重之的人,都变得不过如此。莫北,这是她至今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字,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呼吸相通,深入骨髓。...
强悍女医生穿越,一刀断了渣男的命脉从此惹上大麻烦。被迫卷入朝堂后宫的暗黑漩涡,守护残废无能的夫君,对付笑里藏刀阴狠毒辣的王爷。灭亲族,玩阴谋,炫医术,她叱咤风云,惊艳众人。等等谁说他夫君是个废物来着?...
黑暗中他步步紧逼将她困在狭仄的墙角,顾溪和惊慌失措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霍先生,我们不熟。霍靳承修长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来回的摩挲着,嗓音低沉性感,目光灼灼,不熟?我们还不算熟?霍靳承,港城的权势贵胄,成熟稳重,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对女色淡然,却唯独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情浓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