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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南婉就要出去。
司以桓看了看战稷,他俊脸紧绷,眸色幽深如深夜。
他笑得胸膛震动,说:“谁说我们不要你手中的酒,过来,给稷少倒酒。”
南婉脚步定住,回过身来。
朝战稷看了看,他神色淡漠,若无其事的在打着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南婉心想,或许是她想多了,蓼兰只是留她们卖酒而已。
况且,她来工作,不就是为了把酒推销出去赚钱吗?
她打开了红酒,往战稷旁边的高脚杯里倒了一杯。
与此同时,宋姣姣也打开了红酒瓶,给其他三位倒酒。
被司以桓留下的那位美女,坐在了司以桓身边,穿着暴露,依偎在司以桓身上。
而司以桓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笑得百媚恒生。
宋姣姣看得气呼呼的,她一边看着司以桓和那个美女暧昧,一边倒着司以桓酒杯里的酒,连酒倒满,漫了出来她都不知道。
红色的酒液溢出酒杯,瞬间流窜,淹没了纸牌。
战稷剑眉拧起,不悦的嗓音响起:“你是来砸场子的?找死!”
战稷声音威慑力十足,俊冷骇人,宋姣姣吓得手一抖,手中的红酒瓶子掉落,红酒从酒瓶里如洪水一样流出来,洒在桌子上,顺着大理石桌面,四处流去。
流到了围坐在桌边的四个男人西裤上。
战稷移开腿,看了看身上的酒液,脸色沉得犹如修罗。
宋姣姣手忙脚乱,吓得脸上涨红,快要哭了,不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战稷额角青筋突突的跳,眼看就要发火了。
南婉眼疾手快,立马抽来纸巾给他擦身上的酒液:“战总,你消消气,我朋友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帮你擦干净……”
南婉急切想安抚战稷的情绪,手中动作也急乱起来。
擦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猛的停下动作。
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对上战稷那双深谙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睛,还有他咬着牙,微微触动的脸颊。
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撕成碎片。
南婉心脏一抖,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战稷俊脸压抑,黑沉,咬牙:“你说呢?”
南婉:“……”
旁人看着他们两个,一触即发的战火,以及那暧昧的火光,在空气中“滋滋”
燃烧。
一个个都十分期待。
司以桓一手拥着美女,一手端着酒杯抿着红酒,妖娆的眼,饶有趣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
这真是一次比一次刺激啊。
冷琛和凌梵自己抽了纸巾,一边擦着身上的酒液,一边含着笑,欣赏着稷少的桃花。
他们三个这几天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稷少的花边新闻,而且还是现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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