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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抬手摸摸鼻子笑了,轻咳一声把头别向一边。
而我,则尴尬的把头低下了。
周朗这样的反应,早在昨天我和他打电话时就想像到了。
高中时周朗的性格就有些偏执,典型的睚眦必报。
我前面只说了我掰断了他多少支自动铅笔,却没说他因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扔了我多少块橡皮,撕了我多少本笔记。
唯一的好处是,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会道歉,不然我们也不相互伤害一个学期。
因为他这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他在班里朋友并不多。
不过因为不发脾气时的爽快性格和那张好皮囊,深受女同学喜爱……
所以,这种情况下多说多错,在他火气下去前我还是——闭嘴吧。
周朗噎完我这句,似乎也没想我回答什么。
自故把西服脱了甩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坐在了马冬办公桌前的转椅上。
气氛凝结,我和马冬面面相觑。
几个眼神交流后,马冬打破尴尬,问周朗,“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万一我不在呢?”
我在一旁腹腓,穿那么正式,我还以为他就在这里上班呢。
“你这不是在吗?”
周朗声调还是冷冰冰的,“再说,不是你让我多来吗?”
“……”
马冬瞄了周朗一眼,指了指小会客厅,“那你先等我下。”
“我时间很紧。”
周朗起身,目不斜视的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小会客厅。
门一关,我长顺出口气,感觉室内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好几度,不再冻的人发凉了。
“你们吵架了?”
马冬小声问我,眼中是熊熊八卦之火。
我嘴角抽了下,本不想说,可又觉得想让马冬帮我,那就应该坦诚一点。
于是道,“我昨天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似乎是他女朋友……而且,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周朗帮了我挺多,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他们之间造成矛盾,所以……想以后少麻烦他一些……”
马冬长长哦了声,了然了,然后对我道,“原来是这样。
只是,小乔,这是周朗的事,他既然帮你他就会处理好。
你这样‘体贴’,好像在说他无能。”
“……”
何着,这事还是我错了?在人家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我避嫌不是应该的吗?这和周朗有没有能力处理这事不是一回事吧。
对了,还有……
“马医生,无论周朗和没和他妻子离婚,又或是有没有女朋友,都请你不要再拿我们开玩笑了,这个一点也不好笑。”
“和他妻子离婚?”
马冬诧异了下,随即马上拍了下自己额头,“这事搞的,几年不见,我对他情况还真不是太了解。
小乔,这件事实在是对不起,我搞错了,以后肯定不再开这个的玩笑。
对了,刚才你和我说常助理要催眠你那个事……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有点急事,你出来时间不短了快点回去吧?稍后,我在微信上和你说要怎么应对。
你放心,常助理没那么大的本事,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我这里干了几年还是个助理,连实习医师都算不上。”
听了这话我心落了底,见马冬不时的盯着手表看,我告辞道,“那我先走了,马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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