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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学了个七八分。

看着那蹩脚的动作，墨澈轻笑出声，那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险些看瞎了江月儿的眼。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墨澈，又猛地低下头。

“三皇子请恕民女无礼，民女”

“停。”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竖在眼前，墨澈神色开始变得不善。

显然，他的耐性不多。

“本王问，你答，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昨日噬金虫群之死，是否你所为？”

墨澈单刀直入，眼中意味不明，幽深的瞳孔仿佛能直通人心。

怎么办？无根火要被发现了吗？空间要被发现了吗？江月儿屏住呼吸，愣愣地回望男子。

迟迟未得回应，墨澈剑眉紧蹙，眼中的不耐十分明显。

“嗯？”

头脑中千万种说辞过了一遍，江月儿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平和些。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临出发前，我爹娘曾托梦于我，称这趟远行会有血光之灾，便将一块古玉赠予我，吩咐我遇上危难时摔碎古玉，里面的神仙会现身相助，没想到，他们说的就是这噬金虫。”

“本王，怎么觉得你在信口开河呢？”

“这，这个真没有！

我可以发誓！

若本民女欺骗三皇子，便罚我这辈子死两次吧！”

这不算撒谎，她早已死过一次。

“死两次？”

这是什么奇葩誓言？墨澈仔细检视江月儿的小脸，企图从细微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

“那古玉呢？给本王瞧瞧。”

“说起这个我，我把那古玉摔了后，那几块碎片便被沉沙给遮盖住了我来不及挖开，便晕倒了呜”

说到这，少女眼角微红，眼泪说来就来。

眼眶里晶莹的泪蓄满而出，右眼留下一滴珍珠般的泪水，顺着脸落下，勾勒出完美的下巴弧度。

她捂住双眼，身子颤颤巍巍，连话音也变得抽搐。

“那，那可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我竟遗失了呜”

哭了一会仍无人答应，她岔开手指，偷偷瞄了一眼。

墨澈已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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