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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步吴二人遭陷被于密室步重华为救吴雩独自步入深渊（第3页）

它的眼眶、鼻腔和牙齿都由奇特的灰色玉石雕成，上面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损，前额和太阳穴左右两侧分别衔接着三块有弧度的长方形骨片，骨片上雕刻着极其精致而神秘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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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下去，头盖骨的中央，有一片叠层的突起，就像瓜皮帽一样盖在这三块骨片上方，“帽沿”

边缘是一圈小骷髅头链接起来的雕刻。

“帽子”

上密密麻麻刻着无数花纹，哪怕极目观察，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天灵盖上的是两个骷髅互相纠缠，手持法器，作舞蹈状。

【原来这玩意儿早就回到了你们手上，怪不得把整个津海翻了个遍了都再查不出一丝踪迹。

】

【它是我们布教最关键的器物，哪怕冒着被你们盯上的风险，也是要在最短时间内回收的，幸好，没被那小妮子碰坏咯。

】虚像把人骨头盔贴向自己的左脸摩挲着，影像交错重叠下的实体空间里，好像半张脸都深深地嵌了进去。

【是不是很好奇，就这么个玩意儿是靠什么把人驯的服服帖帖的？】

步重华的脑里响起陈元量在公安局会客室里那苍老的沉吟。

【你听过藏地的传说吗？几百甚至上千年前，犯下咒杀罪过的大喇嘛被灌下水银，剥皮取骨，生前的怨念和法力都集中在人脑中，再被雕上神灵金翅迦楼罗和守护死者的尸陀林主，制成这顶人头法器。

每当祭祀需要活人时，大祭司便会取出法器戴在自己头上，这样活人祭品的灵魂便不得不受大祭司的命令，自愿受到头骨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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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一个字都不信，那明明就是陈元量干扰警方调查方向的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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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耳只能够接受20hz－20000hz频率之间的声音，这个道理想必不用我说步支队也很清楚吧，

那在这范围之外的声音呢？有兴趣欣赏欣赏吗？】

【这是个增幅接收器？】

【步支队听说过万物皆数，万物皆乐这句话吗？】

【毕达哥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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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都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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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位古希腊的大圣人早就发现了这整个宇宙都是由不同声音模组组成的，每个存在都有自己的和谐之音，整个宇宙都是按照数学比例最佳排序的音阶在流转，人的灵魂当然也不能例外，在音乐的线谱中跳着名为自由意志的舞，而只需稍稍调整一下线谱，你就能在自由意志上架上木偶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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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用听不见的声音干扰着人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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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戴上后是会有那么一阵子不舒服，也许还会让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的，不过听久了你会发现那是首非常令人怀念的摇篮曲，哪怕没了这个头骨罩子，那旋律也会在你刻在你的脑子里，不停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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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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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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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生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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