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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两银子,也只是我估计而已,等谈的时候,他们可能会要三十两,甚至四十两。”
?乍一听,似乎也有些道理。
何照仁接着问道:“那么依张公子的看法,多少的量才能按十两银子啊?”
张阳低头,思考了半天,才慢慢说道:“小岛上那群家伙,我估计,最多也就每个月五百石左右,再多,他们恐怕就不愿意做了。”
五百石?这也太少了吧?虽说自己做的买卖没有老二多,这每个月也有几千石盐的买卖,这点只够一个零头。
但是这五百石的利润,可是比五百石粗盐的利润多很多了,这么算下来,自己赚的钱会更多。
“好,那就五百石。”
何照仁干脆地说道。
嗯,不错,这样也倒是个做大买卖的人,办起事来干净利落。
做大事的人都是这样,相反地,街头买个小菜,也要讲半天价钱。
“在我下面的盐仓里,尚有一百石左右海盐,不知张公子走的时候是否可以?”
“没问题,”
这个姓急的家伙,张阳说道:“下午走的时候,放到船上,我带走就可以了,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运来精盐,我的船小,只能运一百石左右。”
张阳直接将运输揽到了自己身上,这样就可以从这边装盐运到基地,转成精盐,再运来就可以了,省得还得从杀人港转运。
“需要我帮忙吗?”
何照仁说道:“我何家有自己的盐船,三层大船,一次能运千石盐。”
“算了吧,小岛那边水浅,大船进不去。”
张阳谢绝了何照仁的好意:“这来回的运费就免了,就当是我赠送你的了。”
“呵呵,张公子太客气了。”
何照仁也说道。
“就是有一件事情,还得请何公子帮忙。”
张阳抬头望着兴致勃勃的何照仁,说道。
“有什么事张公子尽管说,在扬州,我何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谈成了买卖,虽然没有达到原来的要求,也算是满足了。
“这来回运盐,难免会受到盐运司缉私船的检查,而我们这盐,又有点…”
张阳最头疼的,就是如何躲过盐运司的盘查,就和后世的交警一样,每天都遵规守纪,他一次也不差,就喝了一次酒,酒后开车就被抓了,吊销驾照。
“原来是缉私船啊,这个简单。”
何照仁说道:“我何家的盐船,他从来都不查的,一会儿我给你找一个我何家盐场的旗帜,你挂在桅杆上面,保你畅行无阻。”
何照仁说道。
“那就多谢何公子了。”
张阳说道,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以后再运私盐,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打着何家的旗号了,士信他们去别的地方卖盐,也可以挺起腰杆,就是有点狐假虎威。
“来,吃菜,吃菜。”
说了半天话,不知觉中,菜都凉了。
“大哥,张公子好容易来一趟,就让他在扬州多呆几天吧,我想让他陪我去瘦西湖游玩一番。”
何照依说道。
“这…”
何照仁还想着尽快运来精盐,把精盐销售出去,狠赚一笔呢,可是这个财神是妹妹请来的,不答应吧,又有点说不过去。
正在为难,张阳发话了:“何小姐,这个盐场的事情太过繁忙,还得给何公子联系精盐的事,恐怕没有个三五天办不完,还是下次有机会再去游玩吧!”
“就是,”
何照仁也说道:“再过段时间,就是重阳节了,到时候让张公子和我们一起踏秋赏菊,可好?”
(如果身体允许的话,今天还会有第三更,白天已经疼过两次了,每次大概一个小时,不疼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疼起来,真是要命。
一直在喝药,运动,这种小东西,医生说会通过小便直接排出去的。
谢谢各位书友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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