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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雨刷一下一下的刷过,但是前方视野依旧模糊不清,前方红灯,他停下车子,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她,他的眸色很深,带着探究,“成功了?”
车上的暖风很足,但是她还是觉得冷,她将身上的西装紧了紧,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衣服早就湿了,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右手手腕上的手指印子异常狰狞。
她抬头看向后视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像个女鬼,她对着后视镜的自己笑笑,“报告首长,任务失败,请指示。”
黑眸中闪过流光溢彩,唇线几不可见的微微上扬,慵懒的靠向真皮座椅,发动了车子,“继续进攻。”
她撇撇嘴,伸过小脑袋,装出一副忧伤的神态哄他,“首长,敌军炮火太猛,我军被扔出阵地啦。”
他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伸过来的狗头,“这么说我捡到的是个孬兵啦?”
她侧头,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的碰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睛晶亮亮的,“报告首长,不是孬兵,是光荣负伤,我方损失虽然惨重,但军威军魂仍在。”
他摇头轻笑,黑眸中似有点点繁星闪烁,“还能吹水,看来没被打趴下。”
她笑笑,用手悄悄的顶着胃,是呀,她性子倔又冷,全身上下都是刺儿,像个不讨喜的仙人掌,随时随地竖着刺攻击对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让男人怜惜呢。
她有些苦涩的喃喃自语,“谁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然后眨着一双大眼睛很认真的看着他,“槿宸,你也娶不到媳妇,我也没嫁出去,不然咱们两个凑合一下得了,省的祸害其他人了。”
“苏念婉,你还真够固执的。”
“没办法,我都23岁高龄了,不趁着自己年轻嫁了,老了去哪里钓金龟呀。”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苍白的小脸靠在车窗上,按着胃部的手又用上了几分力道。
他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向右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便道上,一手撑着副驾驶座椅探身过来,“苏念婉,你怎么了。”
胃里像是灌满了辣椒水,灼烧的难受,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虚弱的抬头,扯了扯嘴角,“没事,胃病犯了,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
又是一阵绞痛,疼的她蜷缩了身子,冷汗淋淋,她用力的顶着胃,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愣是没发出一声。
他伸手抱过浑身湿漉漉的她,温热的大手抵住她的胃部,“很痛,绞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忍一忍。”
太疼了,疼的她真想一枪崩了自己,而他紧紧地抱着她,安慰着她,短短三分钟,她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实在是太疼了,疼痛已经超越了她的承受能力,她在他的怀里用力挣扎,恨不得一头撞死,而他始终抱着她,不让她伤害到自己。
她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她张口咬上了他的肩膀,那样的疼痛,那样的用力,很快血腥味儿充斥了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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