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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拿到一个小导演随手乱写的几笔账，就赢了吗？商殷，你未免太傻了。”

付御听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担心，“我跟秦予则接触不多，他手里没什么直接证据。

不管他笔记本上记了什么，就算交到警察手里，也构不成证据，我顶多交点罚款，连法庭都上不了，你明白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你该听说过……”

“哦，你还真别跟我比有钱。”

商殷叹息道。

付御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被噎了一下。

商殷又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行贿，让警方冤枉你。

我承诺秦予则没有直接证据，我靠的，本来也不是他的笔记本。

我让你再也爬不起来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大概今晚或者明天，你就知道了。

现在，为了保持神秘，我就先不告诉你了。”

付御在电话那头呼吸都变了。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付御再次开口：“商殷，你有病，对吧？”

这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商殷承认了：“对。”

“我有药。”

付御说。

凉尔和傅峥都猛地站了起来。

商殷淡定道：“那个人告诉你的吧？他惯会蛊惑人心，你可别上当了。”

付御比任何时候都要惊讶：“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商殷说，“你仔细看看他，难道还不明白我们的关系吗？”

“你们……”

“好自为之吧，付御。

你现在最好别有任何动作，你挣扎得越厉害，就死得越快。”

商殷挂断了电话。

炸了炸了商殷刚放下手机，凉尔和傅峥就一左一右凑到他眼皮底下。

两个人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尤其是凉尔，一副恨不得钻进他脑子里去看看的模样。

商殷心底因为电话内容而产生的那一点波澜，忽然就都平静了，笑看着两人：“干嘛？”

“他真的有药吗？”

两人异口同声。

“假的。”

商殷说。

“我不信。”

凉尔撇嘴，“这种时候，付御说的肯定是真话。”

傅峥也点头：“我也觉得，他应该不是信口雌黄。”

商殷没争论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们还记得上次那颗九转玄灵丹吗？”

凉尔和傅峥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安，默默不语了。

怎么可能忘记呢？但那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无论过去多久，再想来依然意难平。

“上次我不愿意被他们要挟，这次也一样。”

商殷顿了顿，说，“而且，我是说真的，付御手里不可能有解药。”

“你怎么这么确定？”

凉尔皱眉问，“付御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是……商帝吗？”

“我只是猜测。”

商殷说，“我们都怀疑那个人跟付家也有几百年的渊源，又一直和我们做对，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五百年前的故人。

能够几百年还这么念念不忘的，估计就是凶手本人了吧？”

凉尔其实很不希望商帝是凶手，毕竟商殷为商帝做了那么多，如果他是凶手，商殷肯定也很难过……可是，相比腾风，凉尔又觉得商帝的嫌疑更大。

他忍不住看向傅峥，傅峥给他使了个眼色，没有多问：“那我们真得打起精神来，这怕不是容易对付的。”

商殷还是很淡定：“如果是我猜的那个人，他便没你们想得那么可怖。

对了，我让你做的准备，做好了吗？”

傅峥点头：“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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